於是隔三差五,她就來照顧大肚子的孫笑笑。
來年孫笑笑生下一個女兒,白躍看到她的時候,一個大男人哭得不成模樣,他說女兒很像妹妹小時候。
孫笑笑也哭了,她生產時做了一個夢,夢裡的她仿佛生活在另一個平行時空里,那個世界她重生後一直針對玥玥,最後玥玥還是病死了,白躍雖然沒說,但是餘生他心裡都記掛著她。
幸好,那只是一個夢。
時玥也獨自回來看自己的小侄女,帶著大包小包的禮物。
不過她沒住幾天,岑肆每天打電話回來,字字不說讓她回去,但是字字又透出對她的想念,那痴纏的態度,讓白躍幾度笑話他。
時玥回到西市時,岑肆早已經在機場外等她。
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岑肆將人摟在懷裡,久久不想放開。
這是兩人新婚後,第一次分開那麼長的時間。
「肆哥,喘不過氣……」時玥嚶嚀的聲音,讓岑肆回過神來,將她鬆開一下,低頭看她的臉。
指腹的粗繭在她柔嫩白皙的臉上輕觸,帶來癢意,時玥伸手抓住他的手,「肆哥,你沒睡覺麼?眼裡有血絲了。」
「最近演習,休息少而已。」岑肆聲音都帶著一絲沙啞,薄唇邊的青色胡茬都冒出一圈來,看起來更有成熟男人的魅力。
「白躍沒給你飯吃?怎麼又瘦了?」他抱著她的腰,習慣性地給她稱重,一張臉更是嚴肅繃緊,仿佛變成了大人嘴裡嚇唬小孩的修羅。
時玥摸摸不存在的小肚腩說,「沒瘦,我天天大魚大肉的,跟著我嫂子喝補湯,要不是你一直有戴套,我都懷疑我是不是要——」
時玥的話沒說完,岑肆就伸手捂住她嘴巴,板著臉說,「在外面別胡說。」
時玥眉眼彎了彎,噘著嘴巴,在他掌心親一下,模糊不清地說,「恩呢。」
她現在對他的兩面作風再熟悉不過,在家裡親親抱抱舉高高隨時隨地開發新動作,一旦在外面,他就正兒八經仿佛不近人情的神佛,禁慾又克制。
反差感也怪可愛的。
岑肆掌心一熱,只覺得那陣酥麻直擊心底,他恨不得當場就將她就地正法。
「先回去。」岑肆艱難地鬆開手,用力牽著她,另一手拎起她的行李袋,往前邁步。
一路上,岑肆的車開得飛快。
回到家屬院,他扔下行李袋,就將身旁的愛人抱起,走向房間。
鐵床上被子只是整齊鋪在上面,自從她住進來後,他就將自己一些習慣改掉。
這段時間她不在,他看著滿是她生活痕跡的屋子,心裡就好像被一隻手不停地抓撓,天天都想著她。
房門一合,岑肆就將她壓在門後,捧著她的臉親,左手慢慢地解著扣子,拆解腰帶,那金屬輕輕碰撞發出的清脆聲音,像是敲響一曲戰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