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來想吃點水果的,但是現在腦子昏沉,她隨手拿幾個葡萄沖洗一下塞到嘴裡,便朝著主臥走回去。
快速卸妝,換衣服,時玥躺回床上,正好能睡半個小時。
寧筱一直沒聽到動靜,將陽台收拾好後,經過主臥時,她往裡頭瞄一眼,見時玥在睡覺,當即她心裡更是酸澀,又夾雜著一絲憤怒。
拖鞋也不擺好,紅色的床品這麼俗氣,也就她這樣庸俗的女人才會換……
在寧筱心裡,已經自動將這個女人認定是不安於室的狐狸精,肯定是她不知道用什麼手段迷惑了齊先生,才會突兀地結婚。
寧筱憤憤不平的時候,忽然聽到女人慵懶地開口,「寧筱?」
寧筱猛地回過神來,「嗯?」
時玥睜開眼,斜睨向房門的方向,「幫我帶一下門謝謝,還有,今晚的晚餐能幫忙準備一下麼?我有點累,不太想做。」
寧筱的工作本來就包括這一項,她沒有理由拒絕。
但是一想到有可能見到齊先生,她又有些莫名的激動,「好。」
在時玥的注視下,寧筱笑著將臥房的門關上,啪嗒一聲後,她臉上的笑容也轉瞬即逝。
她真的很討厭這個女人。
此時躺著的時玥,卻沒有了睡意,新接收到的劇情有些抓馬,齊文淵好慘一個男的,他先是和她這個新婚妻子婚後即分居,隨後又被寧筱惡意糾纏。
寧筱深愛齊文淵,為了得到他、霸占他,就給他飯菜里下藥,想要生米煮成熟飯,結果齊文淵即便是中藥也沒有碰她,還將她丟出門口,讓她衣衫不整遭受別人的恥笑。
寧筱為了讓齊文淵和自己在一起,還跑到他所在的單位大鬧特鬧,讓他臉面丟盡。
最後還是齊家出手,徹底將這個女人趕走。
齊老太太也這時候才知道齊文淵竟然沒跟原主住一起,讓人去打聽,發現她生病住院的事,也是劇情里齊文淵為什麼會忽然出現在醫院探望原主。
時玥消化那些劇情,迷迷糊糊睡了一會兒,直到聽到開門聲,她才睜開眼皮。
「齊文淵,你回來啦。」
「嗯。」齊文淵放下公文包,扣得嚴實的白色襯衫,領帶打得整齊,襯得他那不苟言笑的俊臉,更具有清冷和禁慾感。
時玥控制住想要把他拉到床上的衝動,默默起身,「寧筱在做飯了嗎?我想偷懶就沒做。」
「嗯,應該快做好了。」
齊文淵正扯著領帶,時玥已經來到他身前。
她其實不矮,但是在他面前,依舊顯得身段柔軟嬌小。
「我幫你?」她試探著問。
齊文淵根本沒法拒絕,因為她的手已經碰到他的領帶,眼神帶著好奇和躍躍欲試。
他微微垂眸,眼睫拓下的陰影正好落在他眼底,他的沉默就是任由她擺弄的意思。
時玥微微抿起嘴角,眼尾上挑的弧度格外撩人心弦,她扯松他的領帶,慢慢拉下來。
她的力道並不大,但是齊文淵總覺得後頸仿佛被無形的力量在推動著,他將頭顱低下,在外人看來,他像是正深情地凝望著自己的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