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讀書的時候，我就給她幹過這種事情，那些小男生，我動動手指就勾到手裡了……」
她嘚瑟的語氣，在男人的死亡視線下，慢慢蔫下來。
「你還挺自豪？」紅燈路口，齊文淵將車停下來。
他總算知道，她那些奇奇怪怪的壞名聲是從哪裡來的。
而且她看起來，也是真的不在乎。
「你相信我的話了？」時玥笑著問，紅唇嫣然。
齊文淵：「……嗯。」
他其實也沒懷疑過她。
她是什麼樣的人，他有著更真切的認知和體會。
時玥抬頭看前方的倒數，忽然嘴裡開始跟著念：「4……」
她啪嗒解開安全帶。
「3……」
她靠近齊文淵，在他臉頰上親一下，留下一個明顯的紅色唇印。
「2……」
她笑著退回去。
「1……」
「啪嗒。」時玥扣好安全帶說，「走吧。」
齊文淵：「……」
臉頰上那一處變得滾燙，黑眸越發幽暗，他教訓似的說，「胡鬧什麼？」
他差點就踩油門飛出去。
時玥滿眼笑意看他，誠懇地說，「那我跟你道歉嘛……」
軟軟的腔調，威力似乎越來越大，剛結婚時她從來不會這樣的，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她就越來越愛撒嬌了。
齊文淵沒看她，不讓自己分神，只是點點
頭「嗯」一聲。
又是一個紅綠燈，時玥本來低頭看著直播，還有幾秒的時候，她忽然抬頭看一眼，忽然又如同剛才那樣，一邊讀秒，一邊在他臉頰上留下第二個印子。
齊文淵依舊是神情淡定，也不伸手去擦唇印。
最後一個紅燈，眼看著倒數結束，還身旁的女人仿佛沒察覺似的，都在關注手機。
他瞥她一眼，收回目光時，眼底瀉出一絲悵然若失，緩緩發動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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