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後面基本上只能躺在那裡直哼哼,時不時睜眼看一下,一見到齊文淵就一臉嬌羞地說,「我是有老公的人……」
齊文淵:「……」可惜你忘記哪個是你老公了。
他動作生疏地給她卸妝,抱她去洗澡,等將她安置好,他也躺到她身旁,給她掖好被子,「睡吧,你老公明天做好早餐等你。」
她似乎聽到了,迷迷糊糊回一句,「謝謝我老公……」
齊文淵低笑一聲,竟從她這次喝醉酒里找到幾分樂趣。
不過很快,他就覺得這樂趣也特別折磨人。
燈才關上,女人就拱到他懷裡,無意識地呢喃,「老公……」
齊文淵沒聽她這樣喊過自己,現在一聽,熱血上涌,哪裡還有半分睡意。
可是在他的觀念里,她現在是不清醒的,他沒有道理對她做那些事情,他希望雙方都是清醒並且享受其中的。
「玥玥?」他捏一下她微熱的臉蛋,確認她還在迷糊狀態。
「嗯。」她卻回應著他,「老公脫衣服,想要。」
「……」這回大火已經直接燒到齊文淵的大腦。
他翻身覆在她身上,將他給她穿上的裙子,又全數脫下……
——
時玥醒來頭疼欲裂。
「喝水。」
時玥聽到齊文淵的聲音,唇邊也多一個杯子,她下意識張嘴。
溫熱的甜甜的蜂蜜水喝到嘴裡,她才感覺嗓子得救了,意識也漸漸清醒過來。
她從男人手裡拿過杯子,大口大口地喝。
喝完後,齊文淵將杯子拿過去,又給她倒一杯水。
「嘶……」時玥感覺上唇有些疼,她輕舔一下,察覺上面有個口子,比她上次咬的還要嚴重。
而且,她現在整個人手腳酸軟,分明就是……縱慾過度的後果!!
「再喝一杯。」齊文淵將杯子遞迴來,還站在床邊。
時玥恍惚地拿著杯子,抬頭看他,聲音沙啞,「我……怎麼了?我們,不是在喝酒??」
怎麼一下子回到家裡?
齊文淵輕咳一聲,說道,「你喝醉了。」
時玥:「……可是我沒怎么喝啊。」這斷片是不是太厲害了?
齊文淵:「可能因為混的酒比較多。」
「那你怎麼沒醉,你不是酒量不好?」
齊文淵搖頭,「不知道。」他是所里酒量是最不好的,半瓶白酒就倒下,其他人都挺厲害。
「那我們……」時玥痛苦按一下太陽穴,「我頭疼……」
齊文淵皺眉,心疼又內疚,「我給你按一下。」
時玥點頭,這時綠茶系統又冒出來,賤兮兮地說可以給她還原斷片的記憶。
時玥很堅定地說不。
肯定沒有好事情。
她為了自己這張臉,都決定當做忘掉好了。
而且她又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女,不用想也知道昨晚肯定跟齊文淵大戰三百回合了,否則今天不會這麼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