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當你,是在邀請我了。」
他危險地吐字,在時玥疑惑的時候,他彎腰,便將他扛到肩上,大步跨入那破爛的門內。
越過血腥味濃重的倉庫,順著狹窄的樓梯往上走,擋在面前的還有一層金屬門,不過那鎖輕易就被炎拾打開。
「啪嗒!」炎拾將機器人扔到一邊。
他幾乎是循著熟悉的氣息,將肩上的女生放到那張小床上。
他伏在她身上,長腿有些無處安放,雙膝抵在她身側,宛若將獵物叼回窩裡隨時會開吃的猛獸,噴出的鼻息都是灼燙得嚇人,更別說那雙暗紅色的眼眸,雖然是鎖定在她臉上,但是卻好像將她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看透了一樣。
這時代民風開放,看對眼的男女,房間門門一關,爽完就分道揚鑣也無所謂。
可是那都基於雙方你情我願。
此時的場景,炎拾不管在體力還是態度上,都屬於強勢的一方,他手掌將她雙手摁在上方,幾乎沒給她反抗的機會。
他另一隻手摩挲著她下巴,「不想再吐血的話,就別用那股力量對付我。」
時玥還沒從天翻地轉中回過神來,眼神茫然,下意識應一句,「嗯。」
她知道自己對付不了這個男人,上次她就吐血了。
她這樣順從聽話,反倒讓炎拾僵在那裡。
「你知道我們即將發生什麼嗎?」
時玥點頭:「嗯。」
「為什麼不反抗?」
「你讓我別反抗。」她停頓一下,繼續說,「我打不過你。」
恢復成墨綠的眼眸,幽幽看著他。
炎拾並非一個好人,他也嗜血殘暴,他的摧毀欲從來是深重且無法控制的,譬如此時,他就很想將她那雙好看眼睛,挖出來,看著她流血,看她發抖……
她似有所感,忽然閉上眼睛,「不能挖,會疼。」
她的聲音很多時候是不帶情緒的,但是音質極佳,如鳥兒啼鳴般的清脆婉轉。
炎拾眼底的洶湧的猩紅光芒,隨著她這一聲而漸漸平復,周身暴瀉而出的失控的精神力也瞬間門收斂。
他垂眸睨著近在咫尺的那張瓷白漂亮的臉,多麼像是髒污之地盛放出來花,素淨絕美,脆弱得讓人不屑。
可是也會讓人,久久忘不掉。
他粗糲的指腹落在她眼皮上,她便緩緩睜開眼,卷長的睫毛掃過他指尖。
「我要你眼睛做什麼?」他指尖旖旎落至她眼尾,又掃到她耳垂,輕輕捏住。
喉結滾動,薄唇繼續吐字,「我是想上你。」
時玥耳垂被他捏得有點癢,她歪頭躲一下,像是考慮過後,說:「那你,給我什麼?」
炎拾:「讓你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