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眸深不見底,他越發用力摟緊她,「今晚便不雙修,只要歡、愛。」
時玥筋脈暖洋洋,手腳發軟,被他低沉的嗓音撩到,便隨了他的心思,「嗯。」
她仰頭輕嘬著他剛硬下頜。
她一主動,他就意志力崩潰。
他一開始對她只是出於無條件的服從,如今卻是主動想要索取更多。
她的皮膚本就細嫩白皙,如今泡過藥浴,身上有一陣奇異藥香,讓他痴迷不已。
在他迷亂之際,時玥忽然看著他的喉結問,「你偷偷磕了什麼丹藥?我怎麼才親一下你,你這兒就泛紅了?」
他皮膚這麼脆弱的嗎?看著怪可憐的……
十二輕咳,緩緩道,「不知道什麼藥,我都吃了。」
時玥:「……」
在她的注視下,他臉頰紅了,眼眶紅了,愣是有種嬌媚的感覺。
時玥忍不住笑出來,卻說,「以後別折騰自己,你原來就很好。」
十二將頭顱壓進她肩窩,悶聲吭道,「嗯……」
——
翌日,時玥神清氣爽,十二渾身傷痕,仿佛被誰虐待了一樣。
時玥掐著他下巴,給他餵下一顆療愈丹藥,他身上那些被抓出來的傷痕才消失。
十二看到恢復如初的身體,略微嘆息一聲,頗為惋惜。
原來那身嬌體軟丹,竟然真能引起道侶的興趣,倒還真的有點用處。
——該問那女修多要一些丹藥。
時玥出門時沒見到南亓,對面廂房也好像沒有動過一樣。
南亓離開了,甚至沒有留下隻言片語。
十二第一反應便是瞅向時玥,不過她似乎沒放心上,已經朝樓梯走去。
時玥還挺喜歡這飛陽城,諸海和景菲會主動帶她逛,但是沒多久,他們便被宗門召回去。
景菲依依不捨,一路上悶悶不樂,諸海卻是格外忐忑,不知道如何跟師尊交代。
他們兩個在飛陽城陪著噬日魔尊吃喝玩樂,但是卻什麼都沒跟宗門說呢。
在山門口,南亓仙尊忽然出現,擋在兩人面前。
「南亓仙尊……」諸海訥訥開口。
景菲拿出一個儲物袋,正要說什麼,卻見南亓抬手,一記靈力迎頭而來。
兩人眼前一花,腦子昏沉。
等他們再清醒過來來,當即便將飛陽城發生的一切都忘光光了。
「我這是怎麼了……南亓仙尊!」
諸海和景菲倏地站好,神情嚴肅又激動。
此時他們腦海中沒有飛陽城裡南亓仙尊當魔尊小跟班的記憶,態度自是端正且敬畏。
景菲合手時,發現掌心還揣著一個陌生的儲物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