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琅放下酒杯,好奇地跟上。
便見那位他打算帶去月老廟的姑娘,飛撲到月白色仙袍的男子懷裡!
嘖,是他。
玄琅在一旁停下,打量的目光依舊落在兩人身上。
南亓撫著時玥後腦,臉上終於露出一個笑容,「等久了?」
時玥搖頭,「不過半日。」
「對你來說是半日,對我卻已經過去數月。」他像是沒有發現身旁多了一位玄琅,將她攬入懷裡,纏綿得緊。
「辛苦你了,早知我該壓下修為,與你一起飛升才好,早來半日,只覺得無聊。」
時玥安撫著他,有時候他就是特別粘人,需要一些甜言蜜語。
果然,南亓聽完,嘴角才洋溢出一個細微的弧度。
玄琅卻不樂意了,「是誰陪了你半天?當真這般無聊?」
時玥肯定且堅定地回復,「無聊。」
玄琅:「……」
好無情。
南亓這才將目光落在玄琅身上。
玄琅也搖著扇子靠近,打量著他,「天斗仙宗的?你和心魔融合了。」
如非心甘情願接受自己的心魔,馴化魔氣,他怕是一輩子都再難精進修為,更別提飛升。
心魔是充滿戾氣之物,本尊沒有因心魔失控,倒也是一件奇事。
「玄琅尊者。」南亓沒見過玄琅,但是十二見過。
當然,也知道他的秘密。
玄琅輕咳一聲,用扇子掩面,好一會兒才道,「你們還真是奇才,說飛升就飛升,不過仙界不是什麼好地方,你們還需要好好適應。」
南亓頷首。
玄琅轉移話題,「你們就這麼坦然,完全不擔心下界之事?」
時玥反問,「擔心什麼?」
玄琅笑,「也對,他們自有自己的機緣。」
他們很通透,果然是年紀輕輕就飛升之人。
時玥抓緊機會問他,「我們不能離開仙界?」
玄琅搖頭,「需要申請。」
時玥和南亓對望,嘆息道,「那我們想到下界歷個劫什麼的?可以?」
玄琅:「……」
這才上來呢,就想著下去歷劫,真是閒得慌了吧。
不過看她和南亓那黏糊勁兒,他的仙侶是沒影兒了。
於是他懶懶道,「還是得申請。」
「那跟誰申請?」時玥興奮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