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本來有很多擔心,看到時玥手裡的橘子後,就有多無語。
她的外套已經不知道扔在哪兒,身上披著事男人的外套,裡面的T恤上隱隱看到有幾滴血液。
時玥低頭看一眼說,「我剛才把綁匪的橈動脈割了,噴我一身血。」
「……」
只有應釗還有聲音回應,「牛。」
時玥咧嘴笑,「小意思。」
厲延微微勾唇。
怎麼還驕傲上了呢。
看來是真沒被嚇到。
周一說,「先上車吧,晚點再把你們送回去。」
不得不說,年輕人還是挺能折騰的。
幾個人鑽上車,時玥一個個地發橘子,「橘子很甜,先填一下肚子。」
「……」
厲延等人面容複雜。
好一會兒,厲延才想起什麼,把時玥髒兮兮的背包遞過來,「在路上撿到的。」
時玥眼睛一亮,「謝謝!厲延你好厲害!」
厲延笑了笑,問起,「剛才怎麼回事?他們為什麼會綁架你?」
其他人也好奇地探頭看過來。
時玥搖頭,「不清楚,不過我聽到他們問我家要錢,還說去拿錢的時候順便把我撕票沉海。」
「也就是說,就沒想過讓你活著回去?」應釗驚愕不已,「怎麼遇上這種人啊。」
時玥嘆息,「生活不易啊。」
然後把一瓣橘子塞嘴裡。
「……」
本來嚴肅的氣氛,又顯得不太嚴肅了。
時玥手機沒電了,她又塞回包里,拿出一盒水果糖,又逐個發出去。
要是平時,他們肯定不吃這些甜得要命的東西,可是現在他們一個個心情受到嚴重衝擊,所以都無聲接過來,咬著糖,沉默地消化今晚的一切。
而且,現在是飯點,他們的確餓了。
「玥玥,剛剛那種情況,你怎麼劃到綁匪橈動脈的?」師兄好奇地問。
時玥伸手比劃一下,「我觀察過,他們只有一把刀,他手一伸過來,我就劃到了。」
厲延有些後怕,評價道:「太冒險了。」
時玥點點頭,「其實從他後面直接劃頸動脈比較妥帖,但是那樣他會死。」
周一:「……」
其他人點點頭,也沉默。
說真,要換作他們被綁架,指不定還沒有她冷靜呢。
一個小時後,霍千杉走了回來。
剛才還在炫耀自己一刀劃得賊準的女生,嘴巴一癟,朝著一身冷硬的男人張開胳膊,可憐得不行,「霍千杉,我們什麼時候能走,這裡好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