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沉似海眼眸,波瀾壯闊之下危險重重,不像是在叫她吃飯,更像是要將她吃掉一樣。
「哦……」時玥肚子的確在咕咕叫,「你吃過了嗎?」
霍千杉點頭,「在樓下吃了。」
他還耐心地從霍天澤嘴裡,聽完那些古怪卻有跡可循的夢。
他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可是現在,他有些懷疑自己所處的世界。
霍天澤這段時間表現出來的異樣,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
「那兩個綁匪現在怎麼樣?」時玥好奇事情的進展。
霍千杉挑揀著話來說,「傷不重,已經帶回局裡審問,白榮的秘書也被抓了。」
「是他僱傭綁匪過來殺我的?」
「嗯。」
「我還以為你會親自審訊。」
「林翰他們也該加加班了。」
「誒,難得聽到你說這樣的話,我以為你是勞碌命呢。」時玥輕聲打趣。
霍千杉也跟著勾一下嘴角,不過表情還是緊繃著。
時玥湊近一些,手指在他身前硬邦邦的肌肉上戳一下,「你看起來心情不好。」
「沒有。」他將她手指握住,嫰乎乎的,手感很好。
「明明就有……」
時玥嘟囔,她頭頂還裹著毛巾,剛洗完頭髮,還沒吹乾,微卷的發尾偶爾會滴水。
霍千杉微微蹙眉,手掌扣在她肩上,又將她帶回浴室,「先把頭髮弄乾。」
「嗯嗯……」時玥乖乖聽話,「你幫我吧。」
霍千杉將隔著毛巾幫她揉搓頭髮,「現在知道聽話了?」
「我一直很聽話的。」
她沒抬眸看他,說著自己都不信的話。
霍千杉輕嗤一句,他將毛巾放下,從抽屜里拿了吹風機。
還真的打算幫她將頭髮吹乾。
時玥心裡卻有些忐忑,他表現得越平靜,那種山雨欲來的壓迫感卻也越來越明顯。
很快,她的頭髮已經幹得差不多。
他手掌穿梭在她髮絲間,將髮絲捋直。
時玥感覺頭皮有些發麻,歪頭躲了一下,「幹了。」
霍千杉手掌來到她臉側,指間還帶著她髮絲的香氣,動作輕柔至極,「出去吃飯吧。」
時玥疑惑看著他,「好。」
就這?
可他一直沒跟她算帳,她心裡總惦記著啊。
時玥坐在地毯上,就著小餐桌吃飯,時不時抬頭看一眼。
霍千杉去浴室一趟,再出來時,只裹著一條浴巾,完美的黃金比例,每一寸肌肉線條都極具力量感,強健又性感。
哪怕已經是很親密的關係,該看的,不該看的都已經看過,也享受過,但是時玥咋一看過去,還是會有點小緊張和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