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 他又認真加上一句, 「對不起。」
「……」時玥覺得他這模樣有些可愛,忍不住笑了笑, 「跟你開玩笑的,你那麼嚴肅幹什麼?」
程望聽罷, 心中鬆一口氣, 點點頭, 罕見地露出一個笑容。
「嗯。」
「……」
【啊啊啊他笑了他笑了】
【艾時玥為什麼這麼咄咄逼人,白頭髮還不讓人說!】
【別酸了, 時玥都說是開玩笑,這不是把程望逗樂了嗎?】
【我覺得是程望先開玩笑的哈哈哈,白頭髮不會自己掉, 他應該是自己做做樣子吧?】
【就像是上次摘線頭那樣?】
【應該是程望找機會親近玥玥,嗚嗚嗚嗑到了!】
程望雖然被賦予一些諸如優雅溫柔的美好形容詞,但他本身卻是個寫滿距離感的男人,他跟這個世界好像隔著一層距離,永遠沒有辦法融入。
可是從昨天開始,他便在主動地貼近這個塵世。
給女嘉賓摘線頭,就是一個開端。
他的粉絲也算是了解他,對他的這種改變,感受來得更加直觀和真切。
說痛心吧,也有,但是看到他全新的一面,卻又忍不住著迷。
這樣的男人,談起戀愛來,是什麼樣子的?
他失控起來,又是怎麼樣的光景?
這樣想一想,好像倒也可以期待一下。
——
這段時間是休漁期,漁民們都集中在養殖場工作,節目組並沒有為難嘉賓的意思,安排的工作都很輕鬆的。
嘉賓的午餐也是在漁場解決,雖然沒有休息時間,但是每個人最後都拿到了一百塊的薪酬。
時玥跟著大家走一圈巡視生產安全,期間程望往她衣服上偷偷捻了三次,說是有蟲子,有髒東西,有頭髮……
時玥:「……」他是不是在撩我?
可是看他那眼神,深邃沉靜,毫無波瀾,一如即往是堂堂正正,一本正經的。
連好感度都沒有變一下。
不過他這樣的小動作多了之後,時玥覺得哪哪兒都不舒服,總感覺自己身上是不是有蟲子在爬。
所以回到別墅後,她第一時間就跑去洗澡換衣服。
今天的直播時間挺長的,中午大家都沒有休息,稍有疲憊。
不過葉萱和丁曉語覺得洗澡換衣服還得重新化妝的話,那就太麻煩,還不如熬到直播結束再說。
他們並不是嬌氣的人,在趕通告的時候也時常帶妝一整天,所以並沒有人喊累。
時玥換好寬鬆的T恤短褲,把頭髮一股腦扎在頭頂,一身清爽地下來。
丁曉語投去羨慕的眼神,她也想這樣。
可是這是在直播啊,不管怎樣都不能大意。
妝容、穿著都要自然不刻意才好,素顏的話還是算了,要不然傳到網上以後就會成為永久的黑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