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妻子重新坐到他身上,一手搭在他肩上,一手往下……
多年來卓陸周圍都是大大咧咧的糙漢,他的性子說不上合群,但是也都跟大家相處得不錯,有些人甚至會將自己和女人那點事分享出來,他往往都是當做葷段子聽。
如今他卻想著,他是萬萬不會跟任何人分享這些,一個字都不會。
——
時玥回房間洗漱,卓陸在一樓擦拭著那張長椅,又辛辛苦苦將地板拖一遍。
可是他站在客廳里,卻再也忘記不掉剛才的場面。
她的手,就那樣輕易地操縱著他的呼吸。
卓陸狠狠往自己大腦上拍下來,驀地轉身走上樓,精神還處於恍惚之中。
時玥靠在床上翻著一本書,見他進來,只是平靜瞟一眼,「你怎麼搞個衛生還要那麼久?」
她的嘴還有點腫,但是卻好像早已經從那曖昧的氛圍中走出來,態度也是再尋常不過。
「嗯。」卓陸走進來,拿了衣服去衛生間。
外面的衛生間接水麻煩,最近他都是用房間裡的衛生間。
他和她,本來不相干的兩個世界,在一點點的融合。
等他再出來,也不過是五分鐘後的事情,他隨手翻著她書,也坐到床頭。
時玥表情專注,沒有開聲。
卓陸的注意力卻全都落在她身上。
像著迷了一樣。
注意到她打起呵欠,卓陸開口說,「關燈睡吧,你別熬夜了。」
時玥點點頭,將書放到一邊,快速躺下去,「你去關。」
「哪次不是我關?」卓陸嘴裡說著,起身去門口關燈。
光線暗下來後,卓陸才開始主動,伸手抱著她的腰,將她攬到自己懷裡。
這是行軍床成廢銅爛鐵後,兩人在床畔之間的一種默契。
不過今晚才發生過那樣的事情,卓陸還處於蕩漾中,結果 晉 江 又控制不住立起來。
懷裡的人察覺後,聲音困頓地說,「我手酸,我可不幫你了。」
「嗯,睡吧。」卓陸在她耳邊輕聲說著。
別看她現在態度坦然,但是那會兒在幫他的時候,卻也是頭都不敢抬起,全身都紅成蝦米。
他呼吸紊亂,鼻尖蹭開她後頸的髮絲,往她脖子上親一下,才心滿意足地合上眼。
——
卓陸越來越忙碌,幾乎抽不出時間回來。
時玥不接家教後,倒是開始閒著。
周一早上,時玥照常去證券交易所。
這時候剛剛推出股票帳戶沒多久,交易倒是比以前方便一些,她也是首批開戶的股民。
在一群大老爺們里,那道纖細的身影特別明顯,A城日報的記者一眼就看到她,抓拍了兩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