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陸：「嗯。」
時玥：「……」
她盯著他那張臉，想不到那種場面。
他就是見血的鋼刃，是鋒銳且危險的，所以她無法將他和脆弱哭泣的樣子聯繫起來。
「想看你哭。」她手指輕輕戳著他臉頰，很快又收走，唇邊的笑意賊壞賊壞的。
卓陸握著她的手，嗓音微啞，「你不會如願的。」
他上一次哭是年少時剛離開家的時候，因為想家，因為對於未來的恐懼，所以才哭。
在部隊裡淬鍊過後他的，心性強大，很多情緒都只會藏在心裡，不會外化。
時玥也只是隨口說說，見他停車下來，才往外看，「這是什麼地方？」
「聽他們說這家店的菜挺好吃，帶你試試。」
「他們？」
「你哥應酬的時候也來。」
時玥來了興趣，雙眸亮晶晶的，「那肯定有好東西。」
卓陸：「……」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店裡還有什麼不可說的服務。
——
吃晚飯後，時玥掏出裴若送的大哥大，給虞家打一個電話，告訴他們卓陸回來的事情，今晚她就不回虞家了。
她收起大哥大，轉頭問卓陸，「怎麼樣？是不是要被我商業女強人的姿態迷倒了？」
卓陸：「……你存摺還有錢嗎？」
時玥瞬間被拉回殘酷的現實，將大哥大丟給他，「重死了，你拿著。」
卓陸接住，順便將她的包也拎起，「走吧。」
時玥走在前面，卓陸拎著包跟在後面。
她一出包廂就看到迎面走來的朱雅。
「虞時玥。」朱雅看到她，馬上就笑著喊一聲，「真是巧了。」
時玥看向她，以及她身後西裝立領的男人。
朱雅今天珠光寶氣的，重新燙了頭，新相看的這個男人也很合她心意，所以心情很好。
「聽說你離婚回虞家啦，沒想到啊，你竟然會被人拋棄了，不過那樣的兵蛋子也就只會口頭上哄哄你，要說結婚啊，還是要門當戶對的好。」
說著，她看一眼自己身旁的男人，本來有意炫耀，結果卻發現男人正目不轉睛盯著時玥看！
她拿起包在他手臂上打一下，對方才晃過神來，露出禮貌的笑容。
「我離婚了？」時玥指著自己，然後回頭看。
這時，卓陸沉著臉從包廂出來，目光掃向朱雅和她身旁的男人。
剛才朱雅的話，他聽得清楚。
這提醒了他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