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人憐惜,讓人想要將她抱在懷裡安慰。
閻奕然靜靜看著她,好一會兒,才驀地移開視線。
隨之而來的是一陣不可控制的怒火。
他最討厭這樣的女人,以為用眼淚就能解決一切,以為用眼淚就能博取同情。
「閻特助……」
她帶著鼻音的聲音傳來,閻奕然低頭看她,眼眸中明顯是濃重的厭惡,「我在。」
「閻特助,你能陪我出去走走嗎?」
時玥提著自己的要求。
就像劇情里原主那樣。
閻奕然很煩她,可是她就非要看他那副明明不耐煩,卻又甩不開她,還要耐著性子溫柔對她的樣子。
「好。」閻奕然回答。
時玥用袖子擦去眼淚,朝某個方向伸出手。
像是公主朝著自己的騎士伸手。
閻奕然幾乎是第一時間就看出她的意思,心中騰起的火苗更甚。
她以為他是什麼?她的僕人嗎?
可是,他還是緩緩伸出手臂,讓她搭著。
時玥摸到他的手後,微微用力,從沙發上站起來。
她的動作比較猛,踩著軟軟的沙發,在無法視物的情況下,身體更加無法保持平衡。
她怕摔倒,猛地抓住他的手,整個人還是朝他的方向傾過去。
——堪堪在距離閻奕然一個拳頭的地方停下。
閻奕然看著忽然在自己面前放大的那張臉,微微恍惚。
只是她根本沒有察覺自己曾離他那麼近,她無措地眨著泛紅的眼眸,沒有焦點的瞳孔色澤暗淡,那捲長的睫毛被打濕,讓她愈發顯得楚楚可憐。
她站穩後,慢吞吞從沙發上下來,還是扶著他的手臂,「我想去換一下衣服。」
閻奕然面容冷漠,聲音遲遲才響起,「扶好,我帶你過去衣帽間。」
「好。」時玥點頭。
站在衣帽間時,她卻低著頭,又說,「閻特助,你能幫我挑一下衣服嗎?」
閻奕然目光落在她身上,看到她身上只是穿著一條睡裙,還有些舊了。
她現在看不到,自然是摸到什麼就穿什麼。
「好。」閻奕然面無表情地應下。
隨後唰地將衣櫃門打開,隨手給她拿裙子。
時玥在一旁繼續說,「我想要穿白色的,底下的柜子是胸衣,也要淺色的,沒有帶子那種裹胸最好。」
她說話瓮聲瓮氣的,早就已經習慣指使人。
閻奕然緊咬牙關,用力捏緊拳頭,重重應一聲,「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