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動她的?」
配合著他低啞的嗓音,小小實驗室里仿佛捲起一股陰暗而危險的旋風,陰沉沉地襲向四周。
「嗷……」
鐵錘砸在小怪物的禿頭上,致使它頭頂冒出另一個紅色大包。
小怪物扁著嘴,紅眼睛滲著眼淚,卻只是默默地捧著鐵錘離開,還將門帶上。
時玥:「……」
看來,還是新歡贏了。
但是她並沒有因此鬆懈。
樊羨的白大褂很長很寬,時玥穿在身上,幾乎將自己整個人都遮擋起來。
他顯然對她還挺縱容的,竟然也不跟她計較這一點,他握著她的小腿,沒有絲毫憐惜,將她整個人拉過去。
「……」時玥只覺得屁股差點擦出火花。
樊羨動作優雅,帶上貼合皮膚的手套,他要給她處理傷口。
時玥看得頭皮發麻,隨後扭開頭,不敢再看。
她的傷口太深,要處理起來很麻煩。
一開始她還強撐著精神,沒多久她就直接躺下來。
肚子咕咕作響,她幾次看向男人的臉,最後也沒有說話。
就這麼熬著,困意襲來,她緩緩合上沉重的眼皮。
樊羨在給那道傷口縫針,而不通世俗的小白狐,放下戒心,已經陷入夢鄉。
他忽然停下縫針的動作,伸手在她小腿肚上,用力掐一下。
她沒反應。
「痛感低。」
他嘴裡溢出三個字。
好一會兒,他又皺眉。
仿佛自己糾正自己,「她可以自己調低痛感。」
如果時玥這時候聽到他說的話,肯定要炸了。
不過她實在太累,就這麼睡得天昏地暗。
等她餓醒的時候,周圍竟然是一片黑暗。
而她,竟然還是躺在金屬台上!
她恍惚地坐起身,環視一圈。
角落裡一雙紅色的發光的眼睛盯著她,不過它這回連口水都不敢流。
時玥摸黑起身,將燈打開。
她腳上已經重新包紮過,看起來他的醫術還挺好的。
她瞥一眼角落裡仿佛在罰站的小怪物,揚起拳頭,齜著牙,無聲威脅它。
小怪物:「……」
時玥已經轉身走出去,她放輕腳步,在屋裡繼續轉悠。
這裡竟然沒有廚房,那他平時都是去哪裡吃?
他應該還是人類吧,他也要吃飯的吧?總不能吃怪物?
時玥拿起水杯,接一杯涼水灌下去。
再也沒有睡意之後,她小心翼翼拉開客廳的窗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