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姜天琪的話,樊煊驀地停下,剛好站在路燈打到的地方。
他回頭看向她,臉上森冷的表情也展露無疑,「你又怎麼知道,她是不是有別的目的?」
姜天琪皺眉,聽到他這語氣後,便不再跟他爭辯。
因為他跟其他人一樣,從一開始就給所有的狐妖都定了罪。
——
時玥在客廳睡了半宿,期間被出來活動的小怪物吵醒過,後來她就抱著白大褂去了實驗室,將門鎖死。
早上六點,樊羨從房間出來,看到丟在沙發上的衣服鞋襪,視線並沒有停留。
他轉目看向牆壁架子上那些標本。
它們的腦袋上,全部蓋著不知道哪裡扯來的白紗。
一張張猙獰的臉被徹底遮擋住。
小怪物這時候探頭探腦走出來。
它往實驗室門口的方向看一眼,便朝著窗簾走去,它將遮光窗簾拉開,露出底下那層白色窗紗。
本來的窗紗只剩下短短的一截,在空中飄揚。
小怪物:「嘶嘶嘶!」
都是那個小狐狸剪的!她在搞破壞!
樊羨視線掃過,丟下一句,「把窗紗縫好。」
小怪物:「?」
為什麼是它來縫??
剪掉窗紗的明明是小狐妖!
樊羨來到實驗室的門,伸手開門,發現已經反鎖。
他動作停頓,隨後直接暴力擰開。
咔噠的聲響過後,整個鎖頭已經壞掉。
他將門推開,轉動輪椅進去。
剛才那麼大的動靜,時玥怎麼會聽不到呢。
她揉一下眼睛,側頭看到是樊羨進來,於是又閉上眼睛睡過去,「我再睡會兒……」
樊羨:「……」
他來到金屬台前,慢慢戴起手套,才握過她小腿。
時玥一副任由宰割的模樣,眼皮都不睜一下。
不過迷糊間她知道他又重新給她換過紗布了。
樊羨脫下手套扔到一邊後,才瞥向那睡得天昏地暗的小狐妖。
倒是能睡。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時玥餓醒時才爬起來。
一走出實驗室,她就看到小怪物蹲在窗戶前,不知道在搗鼓什麼,針線盒被它擺在一旁,它爪子裡還揪著一根針。
大大的禿頭和墨綠色背影都充滿怨念。
時玥問:「……你在做什麼?」
小怪物頭也沒回,像是不想搭理她,繼續搗鼓著手裡的窗紗。
時玥打著呵欠,湊過去。
好傢夥,它竟然在縫窗紗!
所以它真的是在這裡當保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