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吧。」前面的人低聲呵斥,怕給自己惹來沒必要的災禍。
在這裡待過半年以上的人都知道,樊羨是不能惹的,多看一眼都有可能招來殺身之禍。
「我說一句怎麼了?腿瘸不讓說?走後門不讓說?有本事出去殺怪物唄!」
巡邏隊越走越遠,他們說話的聲音也小。
但是時玥聽力好,所以聽得清清楚楚。
她皺眉時,感覺面前的男人周身氣息驀地冷沉。
樊羨也聽到了。
時玥摩拳擦掌,她該活動活動手腳,試試自己的能力了。
她的腳步停下來,不等樊羨說什麼,身形疾速而動,朝著離開那個小隊過去。
巡邏隊的末尾的男人還想罵什麼,卻猛然被扣住肩膀!
尖利的爪子仿佛透過制服勾住他的血肉,尖銳的疼痛驟然傳開。
他背脊發寒,甚至來不及做出反應,就被那隻手拽著提起來!
「啊!」
尖叫劃破夜空。
男子被狠狠摔在地上,肩膀仿佛被卸掉一樣,無力地耷拉著,連同脖頸那一處鮮血淋漓。
巡邏隊其他人被這一意外驚到,回頭看到的卻是一張異常妖冶漂亮的面容。
只是那雙藍色的眼睛透著冰川般的寒意,眉心那點紅,變得似雪一般通紅,黑色長髮無風自動。
哪裡還有半分無害天真的模樣?
時玥拍拍手,很快又回到樊羨身後。
如果不是地上哀嚎的男人,所有人都以為剛才是不是出現什麼幻覺。
隊長走回來看一眼,只是吩咐兩人將受傷的人送走。
儼然對這一幕已經司空見慣。
「那位這麼久沒出過門,新來的連規矩都不知道,你們下次記得提點一下。」
其他人點點頭,噤若寒蟬。
如今這年代,以強者為尊,大多數特異能力者承擔風險的同時,也受到社會優待,也就容易養成目中無人的脾性。
樊羨沒有職位,眾所知周還是個瘸子,他從來沒有出過任務,要說他的貢獻值,那也是挺大的,他熟知各種怪物的軟肋,這讓他們在對付怪物的時候勝算更大。
而且領主不在的時候,很多事情也是樊羨在處理。
樊羨並不需要什麼待遇,但他是領主的大哥,加上一直陰晴不定,舉止怪異,所以大家都會儘量避開他。
畢竟哪怕是一個眼神冒犯到他,他就能要人命那種。
剛才那個年輕人,出言不遜,這樣的下場也不冤枉。
不過剛才動手的不是樊羨,而是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小美人。
樊羨身邊什麼時候多出這樣一個人?
——
時玥回到樊羨身旁,他也沒有提剛才的事情,只是給她遞來一張消毒濕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