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妖徑直撲向那巨大的麻包袋。
樊羨神色平靜,不過目光也是注視著那個方向。
大爺連忙將袋子解開,「那塊破布縫縫補補,玩偶也破破爛爛,我以為是垃圾,就順手帶出來,真的很對不起啊。」
時玥扒拉出籠子,檢查裡面的東西,一樣沒少,她才鬆一口氣。
她看著大爺說,「不怪你,都是樊羨的錯。」
說完,她艱難抱著籠子,轉身就走。
看得出來,她在生樊羨的氣。
樊煊:「?」
他看向樊羨,「我還以為你們丟了什麼重要的東西,就一個籠子?」
的確像大爺說的那樣,除去那個籠子看起來質量不錯,那紗簾破爛不堪,那狐狸玩偶還有被撕咬抓爛的痕跡……看著的確像垃圾。
樊羨跟上時玥的步伐,說道,「她喜歡。」
不僅喜歡,占有欲還很強。
——她甚至把碾爛的花花都攥手裡帶走。
樊煊反應過來,問道,「那……是你扔的?她不得恨死你?」
樊煊腳步微頓,「她敢?」
樊煊看著他神情,微微笑一下,「我看她這樣子,沒個三兩天是哄不好的。」
「我為什麼要哄?」
樊羨仿佛覺得他在講什麼天方夜譚的話。
樊煊這回確信,哪怕大哥和小狐妖醬醬釀釀,發生過情不自已的事情,但他其實還是沒太弄明白兩人之間的關係。
「那你等會兒看看,她還讓不讓你親。」
樊煊一邊說著,一邊幫大爺將麻包袋裡重新綁好。
大爺這會兒摸著胡茬說,「女孩子嘛,都是要哄的,現在這年頭,不好找對象,小心把人給氣走咯。」
樊羨眉頭緊皺,快步朝著那氣沖沖的背影走去。
小狐妖抱著東西進電梯,樊羨也正好追上來,他抓過籠子,語氣不容置疑,「我來。」
小狐妖兩腮鼓起,死死抱住籠子,「我可以。」
樊羨一用力,她連同籠子都被他拉到面前。
她還真的就不鬆手,好像怕他再扔掉似的。
他居高臨下俯視那氣鼓鼓的臉,僵硬吐字,「我不扔。」
他本來,也沒打算扔。
只是不想她老是往籠子裡躲。
有床不睡,誰要睡籠子?
「我自己可以。」小狐狸依舊不鬆手,眼眸里的防備也清清楚楚。
電梯門打開,她抱著籠子就跑出去。
樊羨:「……」
回到屋裡,時玥就抱著籠子去浴室,洗洗刷刷。
樊羨幾次經過,目光瞥去,她都在賣力地刷著自己的小狐狸玩偶。
他才注意到,玩偶被她咬出不少破洞……
所以,那是她很喜歡的玩意。
不知道想到什麼,樊羨沉下臉,走到一邊去。
小狐狸忙得不行,進進出出,還拉起一條繩,把濕噠噠的玩偶,毯子全都掛起來。
等她閒下來,她不知道哪裡拿出一把寬齒梳,默默梳理著她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