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執額頭滲出冷汗，緩緩往後靠，「果然……」
那晚在聞家，他就沒看錯，隗堇然真的不是人。
隗時玥總是營養不良、精神萎靡的樣子，難道她一直是他的血庫？
時玥剛剛開始追劇，就被匆匆走進來的聞執拎起來，「隗時玥。」
她見他神情嚴肅，便也乖乖坐好，將平板放下，「怎麼了？」
「隗堇然到底是什麼東西？」
「你知道了……」
沒等他繼續問，她就坦白說，「他是吸血鬼。」
聞執聽到這個答案，也並沒有想像中那麼震驚，反而覺得有些踏實了。
多年來他都弄不明白的問題，現在逐漸找到邏輯。
他爸爸在出意外時，手機也被砸得稀碎，半年前他才恢復一點儲存卡中的信息，本來他只是聊以慰藉，可是其中有幾張照片讓他覺得奇怪。
那是一副棺材的細節。
拍攝時間是在他出事前的某個夜晚。
聞執拿出手機，把那張解析度極低的照片亮給時玥看。
「有沒有印象？」
照片的事情，聞執甚至沒跟隗婉君說，但是他卻選擇透露給時玥，一來想看她的反應，二來他有種直覺，她跟隗家不是一夥的。
時玥掃一眼，有些驚訝，這大概是原主曾經用過的棺材？
不過照片看起來很模糊，可能是以前的手機拍的。
她點頭又搖頭，「你哪裡來的照片？」
「我爸留下來的。」
「你還在調查他的事情？」
她已經讓隗振業去自首，不過他肯定會找各種理由拖延，說不定會逃之夭夭，當然，她也總會有辦法把他抓回來。
聞執：「你也聽過這事？」
時玥點頭，「婉君跟我說過。」
聞執因為她的那個稱呼怔住，「你——」
她一直都沒大沒小的，喜歡直呼其名，但是他記得……
「你當初還喊我哥哥。」
時玥哂笑，「嗐，那是因為我怕你扔下我不管，你們男人喜歡聽這個不是嗎？」
「……別胡說。」聞執否認。
話題已經扯開，聞執也不再繼續，「剛才的事，你當我沒問過，吸血鬼的事也別跟任何人提。」
他是怕她一不小心說漏嘴，到時候他和她，都不安全。
時玥點頭，「好。」
「我先做早餐，你待會兒下來吃。」
「好！」
聞執見她迫不及待開始追劇的樣子，也沒再說其他，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出去。
在他離開後，時玥臉上的笑容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