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沒想到,他爸竟然會生起當吸血鬼的念頭。
他擔心的是,「如果堇然的血不行呢?」
這回隗振業無話了,因為他的確也沒有把握。
隗時玥更加不會告訴他這些。
隗商說,「爸,別衝動,總會有解決的方法。」
隗振業看著保溫箱,緩緩點頭,但是眼裡的貪婪是遮不住的。
然而沒多久,幾名警察就上門,打破了隗家的寧靜。
時玥醒來時,已經是暮色四合,她身上還殘留著一絲桃花酒的氣味。
還真是濃烈的酒,再也不喝了。
這時候,隗堇然忽然推門進來,一開口便道,「隗時玥,你滿意了?」
隗商緊跟在後面,此時制止他說,「堇然,你這麼激動。」
時玥坐在床邊,看著父子兩人,提不起興趣來,「什麼事?」
隗堇然依舊感到氣憤,「爺爺被帶走了,他已經是七十多歲的老人,你不覺得很殘忍嗎?」
「他是自首了?」時玥朝兩人走去,目光忽然落在隗堇然臉上。
隗堇然的喉嚨必拿好像被掐住了一樣,無法再說話。
「是警察接到舉報才過來的。」隗商解釋。
相比於隗堇然,他是相當冷靜。
「哦。」
時玥點點頭,「他早該進去了,你們在驚訝什麼?是不知道他雇兇殺過人,還是覺得他的行為並不是犯法?」
父子兩人反應一致,皆啞口無言。
他們沒有臉去辯駁些什麼。
因為事實就擺在那裡。
可這麼多年都沒事,為什麼忽然會有人在這時候捅出來,而且還有證據。
時玥也覺得奇怪,畢竟她就是覺得,已經沒有證據存在,才讓隗振業去自首,好讓聞執母子好受些。
可現在沒等到隗振業自首,他就被抓了。
是聞執發現什麼了?
父子兩人很快便離開小樓,隗堇然步履沉重,抬頭看向隗商,「爸,她討厭隗家,她會毀了我們家的。」
隗商此時也冷著臉,「當初你胡來,我還沒說你呢,她留著你這條命,你就該知足。」
「我不是胡來,本來她就不該存在,不該成為隗家的枷鎖。」
「那是枷鎖嗎?沒有她,就沒有隗家。」
聽著隗商的回應,隗堇然不解,「爸,你是站在她那邊的?你也覺得隗家所有人都應該是她的奴僕,被她呼之則來揮之則去?」
隗商深深望他一眼,「你別忘了,你現在也是跟她一樣的存在。」
隗堇然頓時泄氣下來。
聞執緊趕慢趕,回到隗家時,也已經是晚上九點多。
他停好車,朝著小樓的方向走。
因為隗振業的事情,今天隗家的氣氛更是低迷,他不知道她會不會被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