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皇后娘娘,的確找到了一個空藥瓶。」顧統領從妝奩里拿出一個破舊的玉瓶,「這個瓶子裡有些許殘留物,經過御醫和獵戶的驗證,跟撒落在柵欄邊緣的藥粉完全一致。」
裴應也面無表情地望著喬媛如死灰般的面容,冷聲道,「這個妝奩,是從喬二小姐帳篷里搜出來的,不知道二小姐如何解釋?」
喬媛只覺得耳邊轟隆作響,所有人震驚和質疑的視線也瞬間落在她身上。
她踉蹌幾步走上前,大腦如同一團亂麻。
她想不明白,聶初不是將空瓶放到喬時玥那裡了嗎?
為何會出現在她的妝奩中?
聶初到底在幹什麼?難道是被發現了?
不對,要是他真的出事,營地里不會沒有動靜的。
這藥瓶一定是裴應搞的鬼,他借搜查之便,將藥瓶從喬時玥那裡拿到她妝奩中!
他真夠大膽的!
楚韻抹著眼淚瞪向喬媛,「果然是你!我和太子殿下離開時,附近就只有你,你還想狡辯!」
喬媛噗通在她身旁跪下,搖著頭開始掉眼淚,「不是的,民女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懇請聖上明查,還民女一個公道!」
皇帝睨著跪倒的人,聲音低沉,不怒自威,「你的意思是,有人將空藥瓶放到你妝奩里,陷害於你?」
「民女不敢胡亂猜測,但民女從未接觸過奇怪的藥粉,如今這藥瓶憑空出現,民女屬實是冤枉啊。」
喬媛說著,委屈地看一眼裴應的方向,仿佛在暗示些什麼。
沒人看到的事情,她怎麼可能會承認呢。
裴應脾性本就剛烈,這會兒被氣得咬緊後槽牙,稜角分明的俊臉染上冷霜,「你這是懷疑有人構陷你?搜查時,顧統領和眾多護衛也一直隨同,難不成是我和顧統領作假?」
顧統領一直深得皇帝信任,他看一眼喬媛,一板一眼地說道,「聖上,空藥瓶的確是從喬二小姐妝奩里查獲,裴將軍並無虛言。」
喬媛手心冰冷,大腦急轉,聲音也開始哆嗦,「民女沒有懷疑顧統領和裴將軍的意思,只是來民女營帳的人太多,誰都有可能將藥瓶放置到妝奩中……」
她這話一出,本來在角落裡的蘇晴柔便煞白了臉。
她急忙走出來,「喬媛,我今天也就過去跟你聊了兩句而已,茵茵她們可都在的,根本就沒進內室。」
她說完便轉向帝後,「聖上,皇后娘娘,昨日喬媛就是跟著楚韻走的,我們其他人早早就回營地了,大家都能作證的,早上那會兒,喬媛還暗示過,藥粉是楚韻和喬時玥兩人撒的呢,也不知道她安的什麼心。」
蘇晴柔說完,別說帝後,所有人都皺緊眉,十分不解。
這事怎麼還牽扯到喬時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