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翊還真的鬆開了她。
她轉身往外走,沒走兩步,腰上一緊,便又落在他懷裡。
她在他懷裡轉身,嚴肅地問他,「那你到底還要不要我走?」
倪翊喉嚨乾涸,將她一把抱起來,這回他是朝著床榻走去的。
他身上的衣衫也已經被蹭掉,散落在地上。
本來被冰水降下來的體溫,重新燃燒起來。
他不知道拿來一瓶什麼東西,她問了一句。
他已經堵住她的唇,唇齒間溢出不太清晰的話語,「會讓你不那麼難受。」
「我才不需要。」
然而他只是笑一下。
她又說,「你別碰我脖子,天氣熱,我明天還要去宮裡見皇后……」
「明天?」他啞聲說,「明天不行。」
「為什麼?」
「我是神醫也不能保證,你明天還是生龍活虎的。」
「……」
他的身體早就蓄勢待發,和她貼近一些,就能讓她知道他如今的窘狀。
這註定是不能夠平靜的一晚,房中的帳子掩住起伏的身影,寂靜的院落偶爾傳出一聲難耐的輕吟和哭啼。
……
翌日,時玥沒能去見皇后,在凌雲閣休息了兩天。
倪翊服侍在她身側,弈秋和迎春隱約看出點什麼,每日沒什麼特別的事情就主動離得遠遠的,不打擾這對小鴛鴦。
凌雲郡主和男子騎馬同行的消息,不日就傳遍京城,過一段時間,皇帝下旨給兩人賜婚。
失意者無數。
但是這可是皇帝賜婚,誰敢出來說一聲不呢?
而且皇后還親自主持這場婚禮,就連郡主的嫁妝都是皇家來準備,完全是公主的規格。
皇后的娘家是大夏的富商,郡主也算是有著劉家的血脈,所以嫁妝的重量再次加碼。
以前說十里紅妝,都是誇張的說法,然而凌雲郡主這裡,卻真的將這一盛況給呈現出來。
七夕那天的京城,比任何時候都要熱鬧,京中的老百姓也算是見識到什麼叫神仙似的新人,感慨連連。
要說凌雲郡主和倪翊的身世,那兩人還挺契合的,一個是涼州刺史的遺孤,卻和皇后沾親帶故,備受寵愛,一個閒雲野鶴一般,頗負盛名,是人人都想要巴結的神醫。
然而如今看到這場婚禮,大多數人卻又覺得,倪神醫這個郡馬似乎弱勢了一點。
畢竟他身後並無半點背景和勢力。
可誰讓郡主喜歡呢?
這場婚禮雖然盛大,卻也倉促,等他們聽聞郡主攜同夫君離開京城時,眾人才知道,原來他們是急著回涼州。
而皇后不想錯過兩人的婚禮,於是才有這次的賜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