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手腳也有些麻痹,人還沒站穩,便又倒向身後的沙發。
她也重新墜入他的懷裡,膝蓋還正好抵住他不可言說的地方。
唔。
說不出是疼還是其他感覺,他喉嚨發出一聲咕噥,瞬間也讓兩人之間曖昧升級。
時玥雙手撐在他胸膛前,淡定地起身,還往他身下看一眼,「沒事吧?」
年洱伸手抓過一個抱枕,擋在身前,沉聲道,「沒事。」
他低下頭,緊張和忐忑一下子湧來。
昨晚跟之前她喝醉的那晚不一樣。
昨晚是他主動耍流氓。
他記起來了,他喊她老婆,還把她死死箍在懷裡,不讓她走。
一整晚。
她都呆在他懷裡。
「我……對不起。」年洱伸手按著太陽穴,肩膀和頭顱一同耷拉下來,像是一隻垂頭喪氣的大狗狗。
時玥極少看到他這個樣子。
她活動一下麻痹的手腳,忍不住伸手在他頭頂摸一下,「就當做
什麼都沒發生,我睡得挺好的。」
年洱卻急了,玥玥。
她就真的什麼都不在乎嗎?
她明明已經,對他的心思了如指掌。
可是對上她眼眸,年洱心中的那抹急切,又一點點被撫平。
「下次我再喝醉,你就一巴掌把我打醒。」他說。
時玥忍不住笑,「你覺得你臉疼嗎?」
年洱:?
她真打過?
時玥:「我打過,你沒醒。」
年洱:「……」
見他傻傻的樣子,時玥也不再逗他,說道,「我要回學校了,你自己照顧自己。」
明明年紀比他小,但是她總是這樣一副照顧人的語氣。
年洱再次伸手將她牽住,一時無話。
每次他覺得她好像離自己遙不可及的時候,她的身影便會出現在他前方,讓他以為一伸手就能夠得著。
越是得不到,越是想要。
這可能就是人類的劣根性。
「你要說什麼?」時玥問。
年洱只是搖搖頭,很多事情好像已經不用說。
他和她之間,只剩下那麼薄薄的一層膜,她有明確的人生規劃,她現在的重心在學業和工作上,所以他不做絆住她腳步的那塊石頭。
沉默一會兒,他問道,「要不要吃完早餐再回去?」
「好。」
趁著等早餐的時間裡,時玥先去簡單洗漱,不過身上總還是會有一股味道。
她有些嫌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