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一出,震驚全網,原來姜天權和袁時玥之間還有這麼一出——
何青梔喜歡姜天權,厲延慎嫉妒得發狂,設計姜天權睡袁時玥,結果陰謀被打破,只能封口。
後來何青梔和袁時玥交好搞事業,說不定就是那件事促成的。
說起來這裡面最無辜的就是說袁時玥了!
她那時候就是在何家打工而已,竟然扯到別人的三角戀里,如果那時候她沒有那麼警惕,被姜天權糟蹋,那她的下場該有多慘啊。
嶄新安靜的別墅里,時玥靠著沙發,一手拿著葡萄,一手在腹部上輕揉,嘴裡說道,「如果當初不是年洱你救了我,我現在可能已經是一捧白骨了。」
年洱從茶几那邊走來,在沙發前蹲下,「別胡說,你機靈得很,沒有誰可以欺負你,以後也要保持這樣的機靈。」
他說完,還伸手捏捏她臉上的軟肉。
因為要養傷,時玥搬到剛買的別墅里住,年奶奶不放心她,也從養老院出來,天天給她煲湯養著。
年洱今天剛回國,就趕過來,看起來消瘦許多。
他伸手掀起她的衣角,看到她腹部上那塊深褐色的痂,忍不住擰緊眉,「疼不疼?」
時玥嘴裡含著葡萄,咬字不清,「就是癢。」
那一刀沒有刺很深,但是她老愛動來動去,這傷口都被扯裂過幾次。
以至於他雙手的傷口都好了,她這還沒掉痂。
年洱伸手在她結痂的地方揉過,「這幾天就在家裡呆著,別亂跑了。」
「嗯,知道了知道了。」
回國後時玥天天吃瓜,心情好得不行。
她知道,年洱組了一個團隊,專門挖厲延慎不為人知的過往,那些霸凌事件,就是他們爆出來的。
「厲延慎那個全是美女的商務部,你查到什麼啦?」
「她們的學歷都是假的,每次也都是陪領導……」年洱說得含糊。
說得不好聽,就是厲延慎搞了個賣淫部門唄,還美其名曰她們是自願發展關係的,跟公司無關。
「那厲延慎豈不是焦頭爛額?」
「嗯。」
「嘿嘿。」
年洱感受到她的喜悅,自然沒提這段時間他為了調查厲延慎,到底花掉多少錢,熬過多少個通宵。
「對了,年洱,你組團隊是不是要花——」
她的話沒說完,年洱便低頭去噙住她微抿的唇,堵住她的話。
葡萄汁酸酸甜甜,是這個吻的味道。
年奶奶剛熄火從廚房出來,一看到沙發上的情景,馬上捂住晶亮的眼睛,然後轉過身。
飛快地邁著小碎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