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細脆弱的天鵝頸毫無保留展現在他眼裡,他微側著頭顱,薄唇印在那白皙的皮膚上。
在那留下一抹輕淺的粉色後,他自己也疑惑,這樣根本不能讓他獲取更多的嚮導素,可是他卻選擇這樣去做。
小嚮導在他懷裡柔軟得不可思議。
他和她的匹配度不會低到哪裡去,他完全可以挑起她的結合熱,強行和她深度結合,那樣之後,她就永遠是他的嚮導。
他眼底戾光閃過,有著他未曾察覺的占有欲。
就在他停頓的片刻,那隻小胖鳥出現在他頭頂,吱吱喳喳,小小的爪子朝著他揮舞,凶得不行。
可是被他禁錮在身前的小嚮導,身子柔軟滾燙,連呼吸都是潮濕的,那深棕色眼眸覆著水霧,誘人至極。
她根本毫無反抗之力。
「唰——」
小胖鳥破罐子破摔似的啄向他的手。
他雖然皮糙肉厚,但也經不住精神體的物理攻擊,所以他的手背上被啄出一個傷口來。
緊接著,一條手指粗細的小黑蛇被小胖鳥扔回來。
小黑蛇沖他嘶嘶吐著蛇信子,似乎在表達對他的不滿。
小胖鳥趁機,毫不客氣地在他臉頰上留下一爪子。
藺沉山眸色晦暗,鬆開對嚮導的桎梏,貼在她耳邊,喑啞道,「既然害怕,一開始就別答應我。」
她氣喘吁吁,雙手緊緊抓著他胸前的衣服,卻沒力氣回應他的話。
等她從他懷裡爬出去,站到角落時,才說道,「你可以走了。」
他們都很清楚,只要再深入一些,事情就變得一發不可收拾,嚮導的結合熱會讓哨兵也變得瘋狂。
藺沉山指腹壓過自己的唇,摸到一個細微的滲血的口子,刺痛感讓他血液更加鼎沸。
他只能將自己所有的怪異之處,歸咎在嚮導素和匹配度上。
他沉沉看她一眼,壓下快從喉嚨溢出的喟嘆,緩緩站起身。
走到柜子前,他將一套衣服取出來,「去洗洗。」
她身上的屬於嚮導的白色制服早就已經布滿髒污,幾乎被染成黑紅色。
仔細一聞,氣味好不到哪裡去。
藺沉山更別說,上身的衣服好像破布一樣,露出的地方幾乎有傷口。
臉上不可避免又多出一個鳥抓的傷痕。
可是哪怕是這樣,他也沒有半點狼狽,反而顯得更加血性和殘暴,還有滿滿的荷爾蒙。
時玥拿過衣服,又一次對他說,「藺沉山,你可以走了。」
哨兵定定看著她,不置可否。
他薄唇上還印著緋紅色,在她皺眉時,他才開口,「你是我的嚮導,我有義務保護你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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