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沉山好的不學,盡學這些壞的!
時玥不得不睜開眼睛,將手也抽回來。
屋裡沒開燈,她只是勉強將哨兵的臉看清楚。
「你還讓不讓人睡覺?」
哨兵沒有絲毫愧疚感,上身微微朝她俯過來,忽然說,「那個話題,現在可以繼續了。」
時玥一時沒想起來,「什麼話題?」
「精神力暴動的哨兵,是不是很醜陋?」藺沉山漫不經心地開口。
聽他這語氣,時玥確信,他就是隨便找的藉口!
但經他這麼一說,時玥便想起胡野,想起喬爾,還有劇情里描述的男主精神力暴動時候的樣子。
等級高的哨兵一旦暴動,的確很駭人。
喬爾那會兒還是有意識控制自己的,事先將自己鎖起來,還注射過麻醉劑。
不是每個哨兵精神力暴動前都會像他這般對待自己。
時玥想了想,開口說,「你放心,有我在,你不會變成那樣的。」
她的語氣那麼隨便,但是藺沉山卻感覺有著某種力量從黑暗中傳到他心口處。
他重新握住那隻柔弱無骨的手,「你怎麼確保,你會一直都在?」
時玥:「……」
這個還真的確保不了。
「你想當指揮官夫人,總有一天,會摒棄所有的契約者,對吧?」藺沉山像話家常一樣跟她說著話,「可惜,藺煥東和石瑤匹配度太高,他們兩個估計很難拆吧。」
時玥:「說起這個,他們倆結合,好像還是托你的福。」
藺沉山握著她的手微微用力,「你生氣?」
時玥探身,啪地將室內燈按亮。
哨兵身材挺拔,寬肩大長腿,哪怕是坐在床邊,也給人無盡的壓迫感。
時玥微微退開,不至於仰頭那麼辛苦,「這世上又不是只有一個指揮官,難道就沒有一個和我匹配度是高的?我可不是那些喜歡撬牆角的人。」
藺沉山眨眼,抓著她的腳腕,將她重新拉到自己面前,嗓音磁性而危險,「你在暗示什麼?」
「藺沉山,我們的匹配度很高吧,你努力一點,去當個指揮官好不好?」
藺沉山望著她含笑的眉眼,呼吸凝滯。
其實她不說,他也有這樣的想法,他覺得,那一定會是黑暗,孤獨,血腥的道路。
但她說出來後,他的選擇卻變得更加明確、且明亮。
內心是不正常的澎湃,但是他神情間並沒有泄露絲毫。
黑眸鎖住嚮導白嫩的臉,試圖找出她更多的情緒。
可是她很平靜。
太過平靜了。
她當初追逐藺煥東的時候,眼神里的狂熱和痴迷,他至今還記得。
甚至他現在想起來,都會覺得糟心。
「好。」他喉嚨間溢出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