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好像被殘忍地折去了雙翼,明明是那麼優秀的人,卻只能生活在時黎身旁,事事受制於人。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時玥的聲音將郁景秋的思緒拉回來。
「只要想查,總能查到的。」郁景秋轉移話題,「玥玥,倒是你,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忽然離開醫院?身體好些了嗎?」
他的目光射向屈長風,意有所指,「是不是有人威脅你什麼?」
「你想多了。」
時玥說,「他是我朋友,你不是能查到的嗎?我只是想放鬆幾天。」
郁景秋已經習慣她這樣的態度,他摸一下撕裂滲血的嘴角,說道,「你身體不好,這時候應該住院,別任性了。」
然而女生只是冷淡地說,「你好像管太多了。」
郁景秋苦笑,「也是。」
他轉向屈長風,眼神暗含打量,「屈長風?」
屈長風掀眸,沒有表情地回視,「有屁快放。」
「你清楚玥玥的身體狀況?」
「跟你有關係?」
「我們出去談談?」
屈長風紋絲不動,「就在這裡說。」
郁景秋皺眉,不過還是開口,「你剛才說,等的就是我?什麼意思?」
屈長風深眸泛起冷意,「能這麼快找來這裡,你是什麼身份,還需要我說?」
他很肯定,郁景秋肯定是玩家。
至於他的目的是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模稜兩可的話,讓郁景秋心下咯噔一下,神情卻依舊淡定,「隨你怎麼想,我只是關心玥玥。」
時玥眼神略有斟酌,屈長風說得對,郁景秋的行為很古怪,可是她又說不出哪裡古怪。
畢竟郁景秋從未傷害過她,以前的確算是一個比較貼心的朋友。
郁景秋問:「玥玥,真的不跟我回醫院?」
時黎的黑化值指不定什麼時候就爆了。
時玥搖頭,「不喜歡醫院。」
郁景秋望著那張臉,不自覺放低聲音,「現在好些了?」
第一輪的時候,她病得形銷骨立。
時黎不准任何人接近她,但郁景秋還是想方法見過她。
晉璽手上有一個康復道具,他們商量過要不要用在她身上。
時黎那時候的黑化值不高,他們覺得時玥是導致他偏執和扭曲的源頭,如果她死亡,說不定可以讓時黎恢復正常。
最終自然沒用在她身上。
她一死,時黎反而徹底發瘋了。
「嗯。」時玥不願意提自己身體的事情。
曾經遙遠的治療記憶襲來,搞得她想吐。
郁景秋猜測:「你和你大哥,鬧矛盾了?」
他剛問完,女生就抬頭看向他,清凌凌的眼神讓他不敢直視。
她緩緩說,「沒有。」
「沒有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