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沈公子相救,他們早在來月湖中心的路上便已經全軍覆沒。
葉流楓低垂著頭一言不發,眸中閃過擔憂和自責,眼看就要到天星學院招生的時間,可他這個做哥哥的卻要失約了。
地宮。
「恭喜你,成功通過第一道試煉。」魂體神色平靜的宣布,倒是他小看這少年了。
「第二道考核是辯藥。」若是連靈植都分辯不了,又如何成為一名煉丹師。
「辯藥?可有何要求。」這個聽著倒是不難。
「根據第一道試煉所背所學,需將我列出的靈植一一分辨清楚,其特性和藥用價值,辨錯一株便算失敗。」
「可還有疑問,若無疑問便將開啟第二道考核。」沒有給他思考的機會,魂體繼續道。
「沒有,前輩開始吧。」
葉言傳送消失的石室此時已經徹底被千根所占據,沒人能靠近這裡。
陸續進入地宮的修土不少,但靠近石室的修土要麼被千術殺了,要麼逃走了。
這地宮並不小,機緣巧合走到這裡的也是少數人,所以千術依舊是此處的老大,可若是大量強者齊聚,哪怕是上古妖藤也無濟於事,它是強大,但它並不是無敵了。
在這大陸上,又有誰敢說自已是真正的無敵。
「滴答」血一滴滴的落在地上,俊美的青年手扶著石壁,強撐著讓自已行走。
可身受重傷,靈力耗盡,還是讓他體力不支昏了過去。
葉流楓無力的跌倒在地上,最後一刻他想的仍舊是自已的弟弟葉言。
若是他死了,小言該怎麼辦,小言身有舊疾修煉緩慢,要是被人欺負了連還手都做不到。
不行……他不能死,爹娘下落不明,生死不知,小言是他唯一的親人,而他也是小言唯一的親人,他不能死……他得活著。
「現在的年輕人真的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才靈師境便敢獨身闖秘境。」
在葉流楓倒地昏迷不久後,一行人從另一邊走來,自然看到了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青年。
說話的是一中年男人,男人的語氣中倒是沒有不屑,更多的是感慨。
一行人中有男有女,而處於正中間的便是一年輕姑娘,柳眉杏眸,明艷動人。
年輕姑娘聞言不置可否,她的視線掃過那倒在地上的人,眸中划過一絲光亮,而後她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大小姐。」見她停下,旁邊的人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