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如夜的眸子划過一絲暗光,沈故猛然出手朝少年打去,而妖藤也正如他所猜想那般第一時間將少年護住。
「說,你的目的是什麼。」身體恢復六成的沈故手掌輕翻,一把寒光凜凜的長劍便出現在他手中,一劍便將護在少年身前的妖藤盡數斬斷。
「……」好強!
這是葉言第一次直觀的意識到這青年的強大。
第28章 大概腦子進水了
劍指咽喉,只要劍尖在往前進一點,葉言便會命喪於此。
一瞬間葉言腦子裡想了很多,甚至估摸著自已和千術聯合反殺的成功率有多少,只是想到這男子上次拿出來的藥膏,和這一看便逼格滿的長劍,對方的家世定然不凡,要不然也不會有這麼強的底蘊,但也不排除這是對方機緣所得,可不管是那一種,失敗的後果都不好,這男人一看便是記仇的。
所有想法都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後,葉言選擇了個擇中的方法,他先示弱,不行再反殺。
「前輩明鑑,我對你沒有惡意。」葉言一邊眨巴著眼,試圖讓自已看著無辜一些,一邊用契約形成的聯繫讓千術先別妄動。
沈故眉心一跳,眼角一抽,他沒覺得可憐,只覺辣眼睛。
「這妖藤不就是受你指使將我帶到這裡。」沈故寒著眸子,之所以沒有立刻斬殺這丑的清奇的少年,不是他突然心軟了,更不是他優柔寡斷,而是因為忌憚。
經過幾個時辰的調息,他身上的傷勢只恢復了六成,一但他殺了這少年,妖藤必定暴怒反撲,到時他又得重傷一次。
是的,沈故從不覺的自已會敗,只會覺的自已會因此再一次進入虛弱期,這一點是他不願意看到的。
所以,兩人都心有自已的顧忌,倒是因此維持了表面的平和。
「誤會,這都是誤會。」和聰明人打交道,葉言自不會愚蠢的去撇清和千術的關係。
「想來你應該很清楚我一開始並不在這,而且你也沒有因此有所損傷不是嗎?」葉言覺的他們能握手言和的最大一點便是這點,畢竟他也被千術當食物抓過,除了一開始很暴力,後面便是放養,要不然這人也不能在這調息。
唉!再有下次,千術應該先弄死了再拖回來,活著拖回來難道是為了保證食物的新鮮感和口感?葉言亂七八糟的想著。
當然,以上都是他的胡思亂想,他沒有吃人的愛好,也沒有放任自已契約藤亂殺的愛好。
待到這次過後,他一定要好好的和千術講講道理,不要什麼都往他跟前拖。
沈故眸光微閃,移開了手中的劍,倒不是真信了他的話,而是有了台階便順勢而下。
這少年最好不要再犯到他手中,不然…下次他的劍便不會這般輕易移開。
「諒你也不敢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