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臉上的神情都沒了討好的意味。
就像在看一個不熟的陌生人,完全叫人看不出來這張臉的主人曾經是如何恬不知恥地追過他。
為什麼同一張臉,會有這麼大區別?
是因為那個男藝人?
有了新的目標,所以不想再舔了?
柏文宴沒來由地輕嗤了一聲。
聽到這聲嗤笑,唐淳皺了皺眉。
這語氣,這神態,這死魚一樣的撲克臉。
難不成真是小說的另一個主角柏文宴?
唐淳屏氣凝神,追問道:「有什麼指教?」
指教?
柏文宴覺得更好笑了,他竟然能從這個人的嘴裡聽到如此禮貌的詞彙,真是令人驚訝。
身後的助理替他開了口:「我們柏總想請二位吃個飯,當然,其他嘉賓也會一同邀請,二位不必覺得有負擔。」
柏總?
你媽,還真是。
唐淳泰山崩於前仍面不改色,轉頭問池煜:「去嗎?」
池煜愣了一下,以往這種飯局他絕對是不會參與的,但他不是很確定唐淳願不願意去。
如果他說不去,唐淳大概率會考慮他的想法也跟著不去。
池煜不希望唐淳事事為他委屈自己。
正當池煜猶豫之際,潘高賢走了過來,一把攬住唐淳和池煜兩個人。
「去啊,怎麼不去,大家一起去唄,就當團建了,我還沒和你們多說上幾句話呢!」潘高賢大大咧咧道。
池煜看了唐淳一眼,對方的神情似乎並不排斥。
既然都這樣了。
「那我們也去吧。」
唐淳點點頭,回過頭重新看向柏文宴,給出一個禮貌而又疏離的笑容,「榮幸至極,感謝你的邀請。」
柏文宴淡淡回了個帶著鼻音的「嗯」,然後轉頭離開。
筆直的西裝褲緊緊貼著他的大長腿,走起路來帶著一絲不苟的利落和毫無留戀的冷漠,就像他這個人一樣。
唐淳看著他的背影漸行漸遠,嘴角微微勾起一點弧度。
柏文宴。
目中無人又喜怒無常,就像一隻無比高傲的孔雀,走到哪裡都無人敢輕視。
這樣一個人,誰能想到也會有被人踹翻在臭水溝的一天。
按照劇情節點,這一天應該也快了。
真是有點小期待呢。
唐淳掩去眼角的笑意,拉著池煜和潘高賢又拍了幾張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