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文宴重新半跪在地,往手裡抹了點藥油,簡單搓熱了下。
他小心翼翼用手指勾起受傷的那隻腳,掌心對著腫塊覆了上去。
原先學過的按摩技能在這個時候成功派上了用場。
力道完全不會重。
甚至會有一點令人發癢的舒適感。
唐淳沒忍住縮了下腿,卻又很快被柏文宴抓回原位。
奇怪的氛圍開始蔓延。
粗糙的掌心與滑嫩的肌膚相互摩擦,柏文宴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
也許是因為思緒開始紊亂,柏文宴忘了控制力度,直到唐淳吃痛地「嘶」了一聲,他才慌張意識到剛剛在想些什麼。
但顯然有些為時已晚。
因為唐淳用另一條腿狠狠踹了他一腳,語氣中帶著明顯的嫌惡,「不會抹就滾出去。」
感受到青年隱約的怒意,柏文宴立馬重新調整了力度。
事實上對他來說,唐淳那一腳毫無攻擊力,儘管碰到了傷口,但他完全沒有感覺到痛。
相反。
被踹的地方像是重新充了血一樣,開始隱隱發熱。
他意識到自己好像越來越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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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完了藥,唐淳就把人趕了出去。
沒多久接到邱寰宇的電話。
「拿到手了?」
「嗯嗯,拿到了。不過哥你要這個幹嘛?不會又是為了池煜吧?」
「別多問,回頭把車借你開。」
邱寰宇的聲音立馬高了兩個分貝,「我靠!哥你太仗義了!哥我愛你麼麼……」
在最後一個「噠」字傳進耳朵之前,唐淳成功先掛斷了電話。
他躺在床上看了眼扭傷的那隻腳,稍微動一下還是會痛,但遠比剛才碰都不能碰好多了。
看來柏文宴的證沒白考。
唐淳如是評價。
柏文宴適應身份的速度比唐淳想像中要快。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床頭柜上已經擺好了簡單又足夠營養的早餐。
唐淳勉強用了一點,到了差不多十點的時候就開始準備經紀人的面試。
面試通知昨天就發出去了。
總共有八個人接受了面試邀請,估計要排到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