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停抽菸的動作,偏過頭詢問道:「有什麼打算嗎?」
柏文宴沒聽懂唐淳的意思。
不過很快他又明白了什麼,「你是故意帶我來這裡的?」
唐淳沒有否認。
他又抽起了煙,沉浸在短暫的虛幻快樂中。
柏文宴又上前一步,追問道:「所以你為什麼知道這一切?」
可唐淳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神情,隨意吐了個完整的煙圈,半晌,才緩緩開口道:「我說過的,當我的司機,你會更快一步回到柏氏,重新擁有你過去的一切。」
他這個人說一不二,向來如此。
柏文宴愣怔片刻。
他當然記得這句話。
當初答應唐淳的要求任職司機,也正是因為受了這句話的影響。
可他從沒有想過會這麼快,完全超出了他想像中的速度和發展。
僅僅半個多月的時間,唐淳只是帶他去了兩個地方,就讓他知道了盧江是背叛者和盧江打算拉攏股東這兩件事。
如果光靠他自己,恐怕連察覺出盧江是背叛者這一點都需要從無數次調查和驗證中才能得以確認。
雲泥之別的差距。
柏文宴不知道唐淳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謀劃這一切的。
但他幾乎能夠確定,唐淳的能力遠遠在他想像的預期之上。
或許是還要恐怖的級別。
意識到這些的柏文宴,已經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不約而同的沉默令唐淳轉過身看了他一眼,注意到對方的神情變化後,忍不住輕哂了聲。
他微微往後靠了一點,細腰抵著冷硬的窗邊,手肘也順勢撐在窗台,兩根手指隨意夾著菸頭向下垂著,整個人散漫又頹喪。
嘴角的笑意充滿了嘲諷的意味,說出來的話則更甚。
「怎麼?打算對我感激涕零了麼?」
第37章
濃濃夜色下, 柏文宴只覺得唐淳的笑如璀璨的煙火,迷人又危險。
感激涕零麼?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或許是有的。
只不過更多的情緒, 是隨著心跳加速的疑竇和不解。
唐淳為什麼要做這些呢?
對一個一無所有的人伸出援手, 能得到什麼樣的好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