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幾點?」
池煜抬頭,沒明白他為什麼問這話,但還是如實回答,「十點左右,要進行開機儀式。」
正常拍攝流程差不多是這樣。
不過進組並不代表自由受限,按理來說池煜只要拍完他當天的戲份,就可以隨時離開,不過他對待演戲向來認真嚴謹,能不分心就不分心,所以大概率也會自我限制。
這也就意味著,接下來幾個月的時間,他們大概率都不會再見到面。
怎麼說呢。
唐淳只覺得輕鬆了許多。
不用一個腦袋掰成兩半了,空出來的時間還可以拿來重新裝修一下這棟別墅,到時電影上映,票房大賣,耀娛股值大漲,他就可以坐著進錢了。
這樣美好的日子仿佛越來越近。
唐淳勾了勾唇角,說了句:「行。」
他剛說完,就看見柏文宴黑著一張臉出現在廚房門口,直直盯著他。
他不知道柏文宴此刻氣得想咬人,當然,他也懶得關心柏文宴什麼想法,只是無所謂地忽視掉那道目光,打了個哈欠,懶懶散散地說道:「碗洗完了就去拖地,今天一堆活等著你呢。」
柏文宴:「……」
昨天放他出門蹲人去了,沒在家裡幹活,今天多堆了點,很合理。
唐淳如是想。
池煜看了看柏文宴,又看了看唐淳,心底忍不住浮出許多疑惑。
譬如柏文宴為什麼如此順從唐淳的話,又譬如柏文宴看向唐淳的目光,為什麼似乎永遠暗含著什麼。
莫名有種不安的感覺,而且愈發濃郁。
不過池煜眼下分不出更多的心思去想這些,只能寄希望於自己只是無端猜測,更何況他答應了唐淳,不該問的不問,不該說的也不能說。
這樣想著,池煜並沒有待太久。
離開的時候柏文宴甚至都想開車送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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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顏蕊和池煜一起來到拍攝主場,按照傳統給導演副導演以及大部分工作人員都送了一份禮。
不是通俗的紅包和菸酒,而是秋冬必備的手套和耳罩,牌子是知名的,材質舒適,價格不比菸酒便宜。
大部分人還是第一次見送這些的,菸酒見多了,有時候收到這種禮倒也算驚喜,畢竟確實貼心,高高興興收下了。
把人送到這裡,顏蕊還要回去繼續工作,她正準備囑咐點什麼,一轉頭發現池煜盯著遠處一動不動。
這部電影主要戲份都是現代戲,場地也是現代街景和房屋。
今天的主場就是在其中一位主角的家裡,因為是樓房,還會拍到外景,所以劇組直接包了一整棟樓和這一小段街道,街道前後各只有一個出入口。
池煜盯著的地方,就是街道最前面的那個通行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