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操作差卻把鍋甩給遊戲角色,毫無徵兆地甩開滑鼠製造噪音打攪旁人,他刻意偽造的形象簡直惡劣到令人嗤之以鼻的地步。
桑白終於忍無可忍,鼻音重重地譏諷了句,「菜就菜,甩什麼鍋。」
這句話正中唐淳下懷。
他挑了挑眉,偏頭看了過去,痞里痞氣說了句,「你懂什麼?」
語氣高調而又不屑,極其欠揍。
從沒興趣搭理旁人的桑白第一次對陌生人產生厭惡的情緒。
他轉頭認真看去。
昏暗的燈光下,青年的鼻樑高挺,眉弓微突,嘴唇有些水潤,興許是剛舔了舔唇,顯得尤為旖旎曖昧,他鼻樑上那顆痣最吸引人,像是點睛之筆,給鋒銳的長相增添了不少明艷色彩。
漂亮是漂亮。
但總覺得有點眼熟。
帽子遮了大半張臉,桑白看不全對方的臉,盯了一會兒發現對方也正明目張胆地注視著他時,便立馬收回了視線。
這下更想不起來在哪見過了。
桑白晃了晃腦袋,乾脆懶得去想,抓著滑鼠點開一個頁面,指腹微微滑動,邊滑邊冷淡地說道:「這是我的戰績,自己看。」
唐淳掃了一眼。
上面是他最近的遊戲輸贏情況,百分之九十多都是勝利,唯二兩場沒贏還是在拿了輔助型角色的情況下。
贏的那些場次大多就是剛才唐淳拿的那個角色。
人狠話不多。
直接用證據表明自己的實力,不屑廢話和解釋。
很好。
確實符合第三位主角的臭脾氣。
唐淳再一次在心底肯定自己,揚了揚下巴,散漫地掀起眼皮,慵懶的語調里滿是挑釁,「這有什麼?誰知道是不是別人幫你打的,有本事現在來一局。」
對待這種倔脾氣的小屁孩,以惡制惡才能快速收服。
果不其然。
唐淳話音剛落,對方就抬起眼睫看了過來。
桑白抿著唇看他,一直沒有動靜,像在猶豫要不要答應這個劣質的賭約,過了沒多久還是鬆口,「行啊。」
唐淳滿意地收回視線。
兩人很快加成遊戲好友。
【三個又不多】,桑白注意了下這個名字,眸中閃過一絲疑惑。
不過他沒心思多想,轉頭開了個遊戲房間,把唐淳拉了進去。
戰場依舊是平時玩的戰場,只不過團戰改成了單挑,遊戲規則也不以平時的標準為限,相對更加自由。
「怎麼判定輸贏?」
遊戲開始之前,桑白如是問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