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
盧江回頭看了一眼,發現竟然是樓下的兩個保安,他下意識就想掙脫,兩條腿瘋狂亂踹。
可掙扎的過程中,餘光似乎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身影逐漸走近。
盧江遲疑片刻,轉過頭看清身影的面孔後,愣了一下,沒再掙扎。
忽略掉整個樓層所有人震驚的目光,柏文宴把人帶進了電梯,先前答應過那些股東至少要封住盧江的嘴,他說到做到,直接把嘴封了就是。
他這一招還是跟唐淳學的——
手段粗俗不要緊,好用就行。
找了間沒人會來的密閉辦公室,吩咐保安綁住盧江的手和腳後,柏文宴便讓他們離開了。
門重新合上後,柏文宴撕開了封住盧江嘴巴的膠帶。
「現在允許你說話了。」
他站在盧江面前,一貫俯視的姿態。
盧江抬頭,假裝驚訝道:「柏哥,真的是你!你綁我做什麼?你這段時間都去哪了?害我找了好久。」
柏文宴皺了皺眉,語氣冷淡,「還打算一直裝下去嗎?」
聞言,盧江愣了愣,眼中驚訝的神色很快消失。
他沉了沉眸,問道:「你都知道了?」
「嗯。」柏文宴點了點頭,語氣含著嘲諷,「憑你,還扳不倒我。」
盧江低笑了聲。
是啊。
從看見柏文宴出現的那一刻起,他其實就應該知道自己已經輸了。
如果不是自己的計謀被發現,柏氏也不會允許柏文宴光明正大把他帶走。
那些股東此刻恐怕早已吩咐人去草擬解僱他的通知了。
先前的所有努力,可謂是前功盡棄。
可他還是覺得不服。
「這段時間一定蟄伏了很久吧?被人踩在腳底的感覺怎麼樣?」盧江看著他,如是問道。
柏文宴皺了皺眉。
「以往都是我比不上你,不論是天賦,能力,還是職位。」沒等他回答,盧江開始了自言自語:「不管我怎麼努力,好像永遠都追不上你,當初公司明明是我們一起創立的,可一旦沒了你,公司就變得只剩個空殼,我的作用好像只是擺設。」
「你一畢業就可以進柏氏,而我只能守著那個空殼公司苦熬,最後熬到破產。」說起來盧江都忍不住覺得好笑,「結果走投無路了,還是你接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