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來說到做到。」
「空口無憑。」
「你!」桑白忍無可忍,攥著被角轉頭怒視唐淳,幾乎是咬著牙問,「那你要我怎麼樣?」
唐淳往後靠了靠,搭著腳,像是注視沒馴化的寵物那樣,一字一句道:「做兩個月陪玩,八萬,直接抵消。」
如果再不同意。
他的耐心就要全部耗盡了。
大不了,就把用在柏文宴身上的那套手段再用一次。
什麼逆骨都得屈服。
聽到最後兩個字,桑白愣了愣。
兩個月八萬塊。
倒也算真看得起他。
畢竟就憑他現在名校畢業出去,工資也未必拿的到這個數。
可他真是想不通了。
唐淳為什麼非得想盡辦法要自己當他的陪玩呢?
如果只是覬覦他這個人,以唐淳的能力,說直白點,綁了他下點藥丟進房間裡,什麼事不能做?
桑白蹙了蹙眉,盯著唐淳的眼睛,忽然想起之前加好友的時候。
唐淳那個號是五年前的,當時這個遊戲應該剛冒頭,大部分人都還不知道,能發現這個遊戲,說明唐淳也是個電競狂熱愛好者。
可查看他的遊戲記錄,近兩年又幾乎為零。
當時桑白還覺得疑惑。
現在想想,也許只是因為……沒人陪他玩?
經過那天晚上的開黑經歷,桑白才知道擁有一個遊戲搭子是種什麼感覺——可以說,簡直為遊戲增加了兩倍趣味性!
而且唐淳技術這麼好,按理來說不會輕易棄游,肯定有他不為人知的原因。
……或許。
正是因為那天一起開了黑,唐淳重新拾起了對這個遊戲的興趣,正好自己的水平比他略高,所以只想讓自己來做這個陪玩。
桑白越想越覺得合理。
如果是以上這些原因,那他也不是不能答應……
更何況。
其實他也沒有別的選擇。
就當是發發善心,陪陪這個老男人。
念及此,桑白終於鬆口,「……好,兩個月就兩個月。」
得到了滿意的答案,唐淳耐心也盡失了,徑直站起身,開口就是資本家語錄,「既然如此,那就立馬到崗吧。」
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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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淳素來說一不二。
要不是醫生不許,他當天就會把桑白帶回家到崗上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