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演員找了個小板凳跟著坐下, 好奇詢問, 「你這是打算織個什麼?」
「圍脖。」他如實回道。
「噢——」男演員點了點頭, 隨即又點評道:「這顏色挺好看的,送給女朋友還是家裡人?」
池煜頓了頓,垂下眼睫,「都不是,就是送給一個……朋友。」
「朋友?」男演員眨了眨眼, 「那你這朋友跟你關係夠好的呀, 這麼冷的天還願意專門把手洗乾淨了再給他織,這劇組連個小太陽都沒有……」
後面還嘰里咕嚕說了些什麼,池煜就沒聽進去了。
他認真埋頭做事的時候, 耳朵總是會自動屏蔽掉一些影響他專注度的雜音, 但腦海里卻怎麼也屏蔽不掉那張最影響他思緒的面孔。
天確實很冷。
但池煜顧不上織圍脖的手會不會凍僵,只覺得如果唐淳能夠戴上它的話, 應該能稍微抵禦一點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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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快遞員的話,唐淳倒是沒讓對方多等,很快起身往外走去。
以往像收到快遞這種事,都是直接吩咐柏文宴去拿的,這次沒這麼做,是考慮到他現在也不是自己的保姆了,再像以前那樣使喚也不合適。
唐淳剛出門,柏文宴就盯著他的背影無端埋怨了一句,「沒完了是吧。」
桑白聽到身旁的人低聲牢騷,雙手交叉抱在胸前,調侃了句,「怎麼?那個姓池的也是他情人?」
柏文宴:「……滾。」
桑白挑了挑眉,倒也沒再煽風點火。
唐淳很快拎著東西進了門。
一個四四方方的盒子,外面的快遞包裝已經被他撕掉扔在院裡的垃圾桶了。
忽略掉客廳那兩貨的好奇目光,唐淳把盒子放在茶几上,動作利索地拆開,一條米色厚實的圍脖很快展現在三個的視線里。
某些地方歪歪扭扭的線條走向足以顯示製作者的青澀手藝。
池煜親手織的。
還貼心縫了一個小金元寶圖案。
此時此刻,盯著圍脖看的三個人,內心想法完全不同。
唐淳認為還算有心,雖然對他來說遠不如上次的金元寶實在,但這段時間耀娛因為沾了池煜的光,市面上股值已經翻了兩番,這條圍脖實際價值數百萬,他又覺得格外滿意。
柏文宴只想嗤笑,這種不值錢的小玩意兒也拿得出手?看他下次直接送輛豪車讓個這姓池的漲漲見識。
而桑白對此只產生了一個念頭——哦?又來一個舔狗。
唐淳伸手抓了抓,材質很柔軟,摸著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