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因為過去他對唐淳的拒絕實在太過直接,甚至到了傷人的地步,才導致唐淳現在如此冷淡。
雖然不知道怎麼挽救,但柏文宴很清楚,無論做什麼,都最好不要違背唐淳的意願。
於是他只原地停頓了幾秒,看著唐淳毫無留戀地走進家門後,便重新鑽進車裡,識趣離開。
剛進門,小狗就趿著拖鞋下了樓。
走完最後一層階梯,桑白假裝不經意地瞥了唐淳一眼,然後又假裝忽視他,轉向廚房拿了瓶可樂出來。
可惜出來後唐淳並沒有像他想象的那樣看穿他可憐的小心思,或許看穿了也不怎麼關心似的,自顧自換著鞋子。
桑白垂頭擰開可樂罐,心思全寫在動作上。
氣泡聲滋滋作響。
兩人不約而同保持沉默。
「看樣子,今天玩的很開心?」
終究是小狗耐不住性子,率先打破僵局。
唐淳懶懶掀起眼皮,走向沙發,「算是吧。」
「因為什麼?」桑白忍不住追問。
是因為和他打遊戲開心,還是因為和那個姓柏的出去玩開心?
顯而易見,答案更可能是後者。
不過唐淳只是單純覺得魚兒上鉤,心情愉悅而已。
他松松垮垮地躺了下去,整個人陷進海綿里,沒什麼氣力地說道:「有話直說。」
被戳穿心思的桑白,臉色一下子變得尷尬起來。
從早上那一場完美的合作到現在,他幾乎無時無刻都在回憶精彩的瞬間,也許是心理作祟,時間越久,他就越想和唐淳再合作一次,最好還是輔助和遊獵的搭配。
可能這就是所謂的潘多拉效應。
遲遲聽不到回應,唐淳選擇再乾脆一點,「如果你還想擁有上午的遊戲體驗,就去XYL證明自己的實力。」
聽到「XYL」,桑白愣了一下。
「什麼意思?」他皺著眉疑問。
唐淳難得耐煩解釋,「我只能幫你進入XYL,但是最終能不能留下來,得靠你自己。」
他頓了頓,給出條件,「如果你成功了,我可以再陪你玩一次。」
當然,只有獎勵沒有懲罰是不可能的。
「如果失敗了,那很遺憾,我這里也留不下你。」
簡而言之——他要是進了XYL,就能繼續呆在這里,還能和唐淳打遊戲。
要是沒進,那就只能滾。
桑白冷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