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雙手摟著譚秋的脖子,如同一對正在熱戀的情侶。
待譚秋終於平靜下來,能夠被她拉著乖乖坐到桌子前喝藥時,盛清頸項間,鎖骨處,已然幾道淺粉色的印記。
顏色不深,但盛清生的白,皮膚又細膩,所以仍舊格外惹眼。
譚秋吃過藥後,仍舊死活不願意跟著盛清去醫院,在她混沌的精神世界裡,似乎是頑固的認為只要出了門盛清就會拋棄她,只有這個七十平的房子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她不講道理了,她只想將自己和盛清都關在這隻有她們兩人的一方天地里。
盛清只能給譚秋貼上退燒貼,又將她帶回臥室睡覺。兩層被子壓在身上,譚秋的額頭上滲出一層細細密密的汗。
翌日,譚秋醒來時,還覺得頭有些暈乎乎的。
不僅僅是腦袋暈乎乎的,似乎連嘴巴也有些不對勁,但無論她怎樣努力的去回想,都無法清楚的回憶起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只記得似乎做了一個很不講道理,又很美妙的夢。
夢裡的盛清,是那樣熱情的回應她的愛。
譚秋的手指碰了碰自己的嘴唇,因著出了一身汗,昨晚又沒有換衣服,身上散發著一種難聞的酸味,譚秋便拿出一身乾淨的衣服去洗澡。
換過衣服之後,譚秋自己又量了一次體溫,已經退燒了。
看到桌子上殘留的藥盒,譚秋猜測昨晚大概是盛清照顧的她,清理垃圾時,譚秋才看到藥盒上寫著一行字:今日不需上班,已替你請假。
字體娟秀清麗,又帶著一種狂放感,顯然是匆忙之中寫下來的。
譚秋嘴角忍不住的上揚,全然將昨天的不愉快拋諸腦後,不管怎樣,盛姐姐是關心她的,或許,自己也不要再採取迂迴的戰術,而是要直接去和盛清講清楚和渣男結婚的壞處。
盛清是個聰明人,她會醒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