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清的手指顫了顫,指腹勾過譚秋掌心的紋路,但很快被譚秋捉住了。
兩個人在結束驚心動魄的對抗之後,相攜著朝著家的方向走,路燈將兩人的影子拉很的長,譚秋緩慢的眨了一下眼睛,一隻手悄悄的摁住了心臟的位置。
撲通。
撲通。
她從這靜謐的時刻里,感受到了巨大的,無比洶湧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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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上樓,出了先前的那檔子事物業一點不敢怠慢,電梯已經修好了,盛清將浴室的水溫調高,而後給譚秋倒了一杯檸檬水: 「醒醒酒。」
譚秋包裹住她拿著杯子的手,語氣柔軟親昵: 「我才沒醉。」
盛清忽的一笑,彎月般的眼睛在鑽燈燈光的照耀下閃著細碎的光,她用額頭貼了貼譚秋的額角,在確認譚秋沒有再次起燒之後才算放下心來,順著她的話道: 「好,我們阿秋沒醉,讓我去拿藥膏好不好臉上有傷,要處理一下。」
譚秋仍舊是不願意鬆開她的手,直到盛清說: 「乖,乖一點,等會姐姐給你獎勵」之後,譚秋才慢慢鬆開了包裹著盛清的手,盛清將檸檬水遞到她手裡,譚秋看樣子是很乖的坐在那裡喝著檸檬水,實際上眼睛卻一直追隨著盛清。
盛清的家裡有一個常備的小藥箱,她取出紗布,棉簽,和碘伏,開始為譚秋處理傷口。
沾了藥的棉簽涼涼的,觸碰到傷口並不舒服,譚秋不老實的躲閃著,盛清好脾氣的任她躲閃,而後追著她的臉頰上藥,譚秋微微眯著眼睛,好像很享受盛清手指划過她臉頰的感覺。
「你說你有話想對我說,但是,我想讓你先聽我說,好嗎,阿秋」
譚秋點了點頭。
盛清將藥瓶放好,醞釀了好一會,才開口道: 「我愛你,譚秋。在遇到你之前,我從未想過,見過除了雲溪山以外的天地。你和伯父伯母來到我的世界,拯救了我原本腐朽不堪的人生。譚秋,如果你不來的話,我已經被我的父母賣給了村里不知哪個老頭,生了一窩孩子了,你知道嗎」
聽到這裡,譚秋捏了捏盛清的手指,像是不滿她的這句話。,
盛清回握住譚秋的手, 「我知道或許聽上去很荒謬,可是我就是記住了你說的,要娶我的話,其實,高中時我去參加數學競賽的時候就遇到你了,那天下雨,我被人騙走了身上僅有的兩百塊,蹲在路邊哭,人來人往的街道上,只有你選擇為我撐一把傘,我到現在還記得那把傘的樣式,黑色的磨砂傘面,鋼製的把手。」
「很遺憾的是,你並沒有認出來我,儘管如此,你還是選擇替我交了報名費,訂了酒店,臨別的時候,你送了我一隻很漂亮的藍閃蝶。你說,我和藍閃蝶一樣美麗,早晚會擁有絢爛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