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譚秋先出去收拾盛清留在客廳里的文件,挨個按照順序連同電腦一起放進提包里之後,又折返回臥室去找盛清: 「姐姐,好了沒有」
盛清才剛換好衣服,一向喜歡冷色的她今早罕見的穿了一件駝色的高領毛衣,將她整個人都襯托的柔和了不少,聽到聲音,盛清抬起頭,看向譚秋,對著她伸出手: 「過來扶我一下,昨晚腿好像磕到了,好痛。」
譚秋短促的挑了一下一邊的眉毛,走到床邊架起盛清的一隻胳膊,那隻胳膊很瘦,搭在譚秋的肩頭,硌的她的肩膀有些疼,譚秋盡力扶著盛清,才說了一句「小心」,盛清剛邁出一步的腳便被地毯絆住了,一個踉蹌向前撲過去。
譚秋一驚,慌忙伸手去扶她,掌心滑過絨絨的毛衣,剛想要圈住她,盛清卻是藉機很快的踮起腳尖在她的臉頰上落下一個輕飄飄的吻,如鴻毛乘風掠過水麵,待盪起漣漪之時,作祟的人卻早已悄悄逃到一邊去了。
盛清半邊身子藏在盥洗室的玻璃門後面,俏皮的對著譚秋眨了一下眼睛, 「早安。」
這般鮮活的盛清,是很難得見的。
而譚秋,是唯一一個見過這樣的盛清的人。
她將她的脆弱,她的勇敢,她的真摯,全部都給了她。
譚秋看著盛清洗漱的身影,目光柔和的似一汪春水,只消讓人看上一眼便能生生溺死在那片溫柔中, 「早安,姐姐。」
她輕輕的說,好似生怕打破了這靜謐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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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助理拎著東西隨著盛經理到停車位開車,待譚秋坐定之後,盛清突然很淺的笑了一聲。
「這是你第一次如此順從的做我的車。」
安全帶叩擊到位,發出噠的一聲,譚秋轉過頭看她,問: 「是嗎」
「之前我想載你上下班,你總是找各種理由拒絕,除非迫不得已,好像就沒正兒八經的坐上來過,總有一種躲著我的感覺,請問譚助理,你那時候是怎麼想的呢」
譚助理欲蓋彌彰般輕輕地咳嗽了一聲,車廂內響起一個如玉般乾淨透徹的女聲,尾調稍微有些低,似是在掩飾著主人的心虛, 「當時,那不是怕離你太近喜歡上你麼。」
「畢竟,喜歡上直女會變得不幸啊。」
盛清聽著女友的回答,一陣細微的酥麻感沿著血管游移,很快在心臟處形成一次小小的暴擊,很甜蜜的翻湧著她的心緒,車輛駛過昏暗的地下車道,迎著亮光穩穩的向前方駛過去,盛清握著方向盤,只覺自己終於握住了一點真實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