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到了約定好的日子,盛清穿著一套裁剪的極其合身的女士西裝,盡顯幹練颯爽的人氣質,髦發盡數梳起,在腦後盤成了一個圓圓的小揪,劉海特意燙成了溫柔大氣的法式,既修飾了臉型,又削減了些許的攻擊性。
譚秋在盛清的要求之下換上了一身灰色的寬鬆型的西裝外套,她身量高,穿上倒是格外的英氣,盛清笑吟吟的看著她換完衣服,撫掌誇了好一會,又翻出一條女士的領帶,硬是在譚秋的脖子處打了一個蝴蝶結,像打扮屬於自己的芭比娃娃似的,末了,還很滿意的端詳一番,肯定的吐出兩個字: 「好看。」
譚秋看著格外正式的自己有些不適應,只想趕快從鏡子前離開,於是催促盛清: 「姐姐快走吧,我們今天要是最早到的。」
盛清因為穿了高跟鞋,便由譚秋開車,下午六點,擁堵剛剛開始,約定的地方距離她們的公司有些距離,還要走一段高速,盛清本來擔心譚秋沒有駕車經驗,畢竟很多大學生學完了駕照之後都是基本不會摸車的,卻沒想到譚秋意外的冷靜,窗外的景色飛速的從身邊掠過,盛清讚賞: 「譚秋,你車開的不錯啊,上高速都不怕的。」
譚秋專注的看著前方,回答: 「我大學的時候玩過賽車,我爸爸還送過我一輛跑車呢,所以自然是不怕上高速的。」
盛清雖然受了譚家的資助,可實際上也只在最開始譚家到他們這個村子考察情況時見過一面,資助時也只是每月定期往她的帳戶上打1500元,後來她考上了京大的金融系,譚阿姨是打來過電話說要給她獎勵來著,可是盛清覺得自己已經接受了譚家夠多的幫助,自己主動拒絕了,後來更是在自己做兼職能月穩定收入六千之後主動解除了資助關係,所以對於譚家的真實經濟情況並不甚解,所以在聽到譚秋回答時有些驚異:譚家竟然是如此有錢的嗎
譚秋話說出口,並未覺得有什麼不妙,二人到達天府大廈時,包廂里還是空無一人的。
譚秋藉故找到了等會負責他們這個包廂的服務員,定好了酒飲和菜之後,又悄悄地將那個小姑娘拉到一邊,道: 「這幾瓶酒,提前先倒掉,換成白開水,送到我們包廂時放到我附近,好嗎」
小姑娘面露猶豫: 「這恐怕不太好吧,如果被查到的話,我是會被罰錢的,你還是不要為難我了。」
譚秋繼續道: 「沒有關係的,我已經提前和你們經理說好了,她不會因此責怪你的,我也不會讓你白幫忙的,賺錢的機會你都不要」
小姑娘有點動搖,但仍舊沒有直接答應,在和經理通過電話之後才大膽的答應了下來,臨了,譚秋又拉著她道: 「差點忘了,如果等會有個長得像軍官的跛腳老頭問你要烈性酒,你一定要想辦法推脫掉,好嗎還有,後廚有特製的酒瓶,用那個來裝,底部盛點原裝貨,免得露餡。」
背後有人撐腰,譚秋計劃的又周全,小姑娘的膽子也大不少,她點點頭,答應道: 「好的。」
她潛意識裡覺得,這個包廂的人應該不會特別難纏。
辦完事情回到包廂時,人便基本已經到齊了,本來約定的便是七點半,這群名利場上的人都有基本的守時精神,加上張凝雅之前早跟鄧偉打好了招呼,說過盛清是她的好朋友,這位老將也因此沒有刻意拿喬掛別人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