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走之後,譚秋才走上前,問: 「姐姐,他以前也是這麼早就來的嗎」
盛清想了一下,回答: 「沒有,今天可能是比較著急吧。」
而後,又習慣性的問了一句: 「怎麼了嗎」
譚秋若有所思的盯了一眼小李離去的方向,回過頭對盛清笑道: 「沒什麼啊,姐姐,就是突然想到你還沒有和我說早安呢。」
「早安早安,快去把這個月的財報整理出來。」盛清的語氣是帶著寵溺無奈,譚秋這才目的達成般的一笑,回身走回了自己的工作崗位。
譚秋手上動作不停,但腦海里回想的卻是小李秘書走之前的眼神。
慌亂中夾雜不甘,在她和盛清之間流連時還帶著探究的意味。
讓人不適。
譚秋在心裡對這個人拉響了警報。
晚上下班,譚秋和盛清一起去李曉璇那裡去接回貓貓。
小布偶性格很好,很快就和譚秋混熟了,不住的用毛茸茸的腦袋蹭著譚秋的褲腳。
李曉璇敷著面膜,看著眼前如畫般的情侶,似是不滿的嗔怪: 「你們早說喜歡的是誰,我豈不是一下就能知道了知道了,還用得著費這好幾個月的時間。」
譚秋和盛清相視一笑,也覺得這個烏龍實在是讓人發笑,譚秋從地上把貓撈起來, 「誰也沒想到會這麼巧啊。」
李曉璇嘖嘖兩聲,看著他們,忽然又感嘆到: 「不過啊,你們倆……」
譚秋和盛清同時抬起頭去看李曉璇, 「我們倆怎麼啦」
李曉璇的視線落在她倆連餵貓都捨不得撒開的手上,道: 「你們倆真是般配,刺激到我這個單身狗了。」
小布偶聽懂了似的,也在一邊喵喵叫著,似乎是附和著李曉璇的話。
譚秋沒有將貓收進航空箱,而是抱在腿上,盛清開車載著兩人一貓,平穩的駛入車流。
霓虹燈閃爍間,盛清偷偷用餘光瞄著譚秋,一人一貓格外和諧。
踏實又靜謐。
安穩的美好。
盛清收回視線,開口道: 「給她起個名字吧。」
譚秋答應: 「好啊,可是,叫它什麼好呢」
盛清看著前方飛馳過的影像,緩緩開口: 「就叫Irescent吧。」
名字取定很長時間以後,譚秋才知道,原來那意思是,一遇到你,世間其他皆為過往煙雲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