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算是盛清提攜上來的,平日裡人也老實,盛清略一思拊,回答: 「不會。」
譚秋輕笑一聲, 「那姐姐便不必生氣或者擔心。」
說著,她一隻手捧著盛清的腳腕,另一隻手褪下盛清的高跟鞋,陽光下,趾甲如貝母般閃著光,白皙的皮膚之上,青紫色的血管格外明顯。
「姐姐,腳腫很的厲害,連腳掌前側都青紫色,就算現在塗了藥,中午也還是要去醫院看一看。」
冰涼的藥膏摩擦在腳踝處,刺激的盛清悶悶的哼了一聲,下意識的想要抽回腳。
「別動。」譚秋溫熱的手指逮住了那如游魚般的腳,盛清求饒一般: 「很癢。」
尾音顫顫的,像貓兒在撒嬌。
譚秋虛無的吞咽了一下,強作鎮定: 「那也別動,忍耐一下,很快就好了,姐姐。」
盛清很小聲的哼了一聲,不再掙扎,她看著譚秋,逆著陽光半跪的身影格外的虔誠,盛清動了動唇,問:
「譚秋,我跟你回去的話,該怎麼介紹我」
突如其來的提問讓譚秋一時發懵,她凝滯了, 「姐姐,我……」
盛清莞爾, 「還沒有想好是嗎」
她眼神依舊是溫柔的,盛著細碎的情光,將所有的酸楚都藏了起來。
她已經和譚秋在一起了。
能夠和譚秋在一起就夠了。
她怎麼再敢去奢望別的東西。
儘管譚秋並沒有直言,但朝夕相處中,譚秋無意間釋放出的那股矜貴氣質早已揭示,她就是譚建茂的女兒。
那樣頂尖的家庭,還對她有恩,她不可再去要求其他。
「叔叔阿姨資助過我,我就說我回去是看望一下他們。」盛清開口,手指不自覺的抓緊了扶手,壓抑下心底埋藏的情緒。
譚秋替盛清穿好鞋子,看著盛清溫柔平和的眼睛,心卻像是被狠狠的揪了一把那樣疼痛,她垂著手站在盛清身側,抿了抿唇, 「姐姐,給我一點時間,我會解決的。」
盛清歪了歪頭,笑道: 「好。」
****
小李秘書隨著張經理匯報完項目之後並沒有走,他從公文包里掏出一個小型的攝像機,將照片一一放給張經理看。
張經理鎖著眉看完,並不滿意, 「這些都不夠有力,只是背一下,很容易就搪塞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