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正是不會攛掇著小娃娃去奪嫡的,又累又危險。
……可宮外還有個索額圖。
依著小太子剛才的敘述,索額圖的野心大著呢。
若是被他知道了小太子現在跟延禧宮的關係,以及對她的親近……
光是想一想,就覺得頭疼。
所以提前搭建勢力還是很有必要的,哪怕現在握在手裡的宮權有朝一日要還給繼後,她也完全可以利用這一年多的時間,做好足夠的準備。
葉芳愉默默下定了決心。
另一邊,把一盤子點心用得乾乾淨淨,擦了手,擦了嘴,兩個小糰子繼續甜蜜蜜地抱在一塊兒玩耍。
他倆好幾個月沒見,有著好多話要說。
可再多的話也總有盡頭,梢間裡也沒有什麼玩具,很快就覺得有些無聊,視線不自覺對準了窗外。
窗外白茫茫一片,除了紅色的宮牆之外,其他所有都被白雪覆蓋了厚厚一層。
這場雪是從昨兒夜間開始下的,初時陣仗很大,下到今晨都未停歇,並且一直到現在都還飄著簌簌的小雪呢,也不知還要下多久。
早晨的時候宮人掃了一遍,只粗粗把進出的路掃了出來。
於是兩邊的雪就堆積到了成人膝蓋那麼高。
小娃娃從昨兒就開始惦記著要去雪地里玩耍了。
他與弟弟商量了幾句,兩個小糰子同時朝葉芳愉看過來。
正在撐著下巴賞雪的葉芳愉:「?」
她問:「想玩?」
小糰子們連連點頭,眼含熱切。
李嬤嬤再次欲言又止。
葉芳愉卻是冷笑一聲,「求我啊。」
小娃娃和小糰子對視一眼,笑眯眯地撲了過來,一個在她身後用肉嘟嘟的小手捶著肩,一個在她懷裡奶滋滋的撒著嬌。
葉芳愉很快就舉了白旗。
無視掉李嬤嬤不贊同的目光,吩咐紫鵑給他倆穿好厚厚的衣裳、大氅、帽子、圍巾和手套,確認裹得嚴嚴實實以後,才全副武裝地帶著他倆來到了院子裡。
一出來,小娃娃的興奮勁就止不住了。
仗著靴子防滑,他倆在宮道上繞著葉芳愉跑了幾圈,然後看著半空中洋洋灑灑的白色雪花,試圖用手去接,用臉蛋去接,用嘴巴去接。
因著不是初雪,古代也沒有什麼重污染,葉芳愉便隨他們去了。
吃過一些冰冰涼涼的雪花,見嘗不出什麼味道,兩人很快放棄,目標旋即轉向兩邊的厚雪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