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妃娘娘。」
青緹悄悄拉了拉葉芳愉的袖子。
紫鵑也暗暗給她使了個眼色。
葉芳愉只能深吸一口氣,站直轉身。
就見著佟妃板著臉,嚴格按著規矩,給她行了個請安禮。
等葉芳愉喊起之後,她重新站直,望向葉芳愉的眼神古井無波,像換了個人似的,「姐姐匆匆趕來,估計應該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吧?」
葉芳愉輕聲開口,「知道一些,但是不太全面。」
她只知道是這幾個宮人在御花園中說小娃娃的壞話,被紫鵑無意中撞見。紫鵑命他們互扇巴掌作為懲罰,誰知被佟妃看見。
佟妃大怒,罰紫鵑在御花園中跪上兩個時辰,再之後的細節她就不甚清楚了。
聞言,佟妃朝一旁的嬤嬤使了個眼色。
嬤嬤便站出來給葉芳愉解釋,「近來宮中出現了一些不太好聽的聲音,與娘娘膝下的大阿哥有關。一說是大阿哥脾性頑劣,頂撞師傅,不肯背書,也不願抄書,天資一般,連師傅偶來心血的考校都無法通過。」
「二又說大阿哥嬌貴,仗著娘娘受寵,就在皇上面前撒嬌顛倒事實,給師傅潑了髒水不說,還致使師傅聲名狼藉,落了個無故流放的下場。」
「三還有人議論娘娘行事不公,心腸歹毒,流放不說,還要抄書受辱,生生把手都給抄斷了……」
「胡說八道什麼呢?」葉芳愉身後的玉瑩氣不過,漲紅了臉怒罵一聲。
嬤嬤匯報的聲音頓了頓,抬起頭朝她涼涼看了一眼。
佟妃也在擰著眉上下打量她。
葉芳愉心間霎時一跳,偏過頭斥了句,「慎言!」
玉瑩只能不情不願地閉上了嘴。
葉芳愉朝那個嬤嬤看去,「還有麼?」
嬤嬤垂著頭,「差不多就是這些了。」
「按說這幾個宮人犯了宮規,散播流言,杖斃都是輕的,可……不該是由娘娘身邊的宮女來作為主持懲罰,娘娘能明白?」
葉芳愉在心裡嘆了口氣,忍不住又朝紫鵑看了一眼。
紫鵑緩緩搖了搖頭,意思是她認罰。
佟妃的處置並無任何錯處,甚至可以算得上頗為公允,且進退有度。
話都說到這裡,葉芳愉也無法包庇紫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