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他現在張口閉口就是金啊銀的,未來的價值觀肯定也會受到影響。
她低著頭,語氣懊悔:「老祖宗恕罪,都是臣妾的錯,臣妾不該……」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小娃娃不開心地打斷了,只見他忽然掙脫老祖宗的懷抱,三步並作兩步跑到葉芳愉跟前,委屈巴巴地靠過來壓低身子把她抱住,「額娘沒錯!」
「額娘平日裡管我管得辛苦,額娘才沒有錯呢。」
此時葉芳愉心裡的不安幾乎要達到了頂點。
她想也不想地就把小娃娃那張還在喋喋不休的嘴巴捂住,把小太子拉過來,讓他倆手牽著手,旋即看向蘇麻,「勞煩姑姑帶他們去偏殿先用些點心。」
蘇麻看看老祖宗,又看看皇上,見他們未可置否,忙「哎」了一聲答應下來,而後一手拉住一個,聲音溫和地道:「大阿哥和太子殿下隨奴婢來吧,側殿已經備好了牛肉乾、奶茶和奶餑餑,都是兩位主子平日裡愛吃的。」
小太子懵懵懂懂地跟著走了,小娃娃卻顯得有些依依不捨,一邊走,一邊回頭擔憂地看了好幾眼葉芳愉。
等他倆走後,大門重新被關上。
葉芳愉腦子裡飛快想著要如何解釋。
上邊太皇太后換了個舒服些的姿勢,看向葉芳愉的眼神不復之前那般氣惱。
旁邊皇上忽然慢步走了過來,彎腰握著她的手腕,把她從地上扶起,道了句:「地上涼,別跪著了,且坐著回話就是。」
他的大掌溫暖而有力,清雋臉龐上表情淡淡,看不出心底思緒如何。
但動作分明是溫柔的,他把葉芳愉牽到椅子旁,又親手為她理了理坐墊,方才鬆手讓她坐下,自己則是轉身走回對面落座。
葉芳愉合了合手掌,指尖掐住掌心,傳來陣陣刺痛,腦中紛雜的思緒頓時清明了一些。
她把前因後果徐徐道來,猶如自首一般,越說,語氣越是低迷,桃花眼裡處處寫滿了心虛。
可面前兩位大佬聽完,臉上神情卻是半分變化都沒有。
引得她心中愈發不安。
說完以後,她抿著紅潤的唇,手裡不自覺的揉了揉帕子,像是審判席上即將迎來最終裁決的犯人一般,眼神濕漉帶著忐忑,「差不多……就是這些了。」
老祖宗輕輕把茶盞放下,瓷器與木桌敲撞,發出一道清脆的聲音。
把葉芳愉嚇了一跳,身子不可見地抖了抖。
卻還是頃刻之間就被對面的皇上看出來異樣,撥弄扳指的手停頓,他語氣不明地道:「你倒是有些急智。」
葉芳愉茫然:「啊?」
什麼急智?
她還以為他要呵斥她呢。
以前不就總是嫌棄她帶孩子不靠譜嗎?怎麼現在就成了急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