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被人從裡面用力關上。
紫鵑和杜嬤嬤不敢跟進去,只能守在屋外。
……
屋裡。
想像中直接開車的畫面並未出現。
葉芳愉被人放在了榻上。
她心下飛快鬆了一口氣,不是被放在床上就行。
想著,起身繞過屏風,把早先準備好的點心和茶水端了出來,放置榻上中間的小桌子上。
皇上忽然皺了皺眉,表情不悅,「怎地還要你親自動手?」
葉芳愉被他說得有點兒懵,她直起腰背,左右看了幾眼,語氣古怪地問道:「這殿內就臣妾一人,臣妾不動手,難不成是皇上親自來?」
頓了頓,試探的又問:「或者,臣妾去把紫鵑她們叫進來伺候?」
皇上從她手裡把水壺接過去,自己給自己的茶杯倒水,頭也不抬,「那倒是不必了。」
倒完自己那杯,動作極其自然地把葉芳愉那杯也倒了個八分滿。
他沒有直接回答葉芳愉前面那句揶揄的問話,卻是身體力行地證明了他可以自己來。
葉芳愉見他肯自己動手,倒也不說什麼了,沉默地重新坐下。
腦子裡浮現的都是他給小娃娃的那個荷包,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皇上給了保清什麼?」
皇上正在漫不經心地看著盤子裡的點心,捏著叉子挑挑揀揀,半晌沒有挑中喜歡的,聞言,回答說:「你不是已經猜出來了麼?」
葉芳愉默了默,又問:「皇上給了多少?」
「不多,裡頭就五兩碎銀。」
那就好,葉芳愉這才放下心。
可旋即又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太對勁,擰著眉思量了一會兒,冷哼一聲,陰陽怪氣地說道:「五兩,真是好大一筆銀子啊。」
「比之太子殿下的一百五十兩,也『差不了多少』呢!」
對面的男人瞬間失笑,「這怎麼能比。」
葉芳愉:「是是是,臣妾還少算了一百兩呢。」
說著,不滿地瞪了對面的男人一眼,雙手抱胸,氣鼓鼓地不說話了。
皇上只得繞過來哄她:「五兩是少了一些,但你不是不願他手裡有太多銀錢,生怕他會胡亂揮霍麼?」
「保清那麼乖巧,回了宮還知道同臣妾行禮,平日裡出門之前也都會先來與臣妾匯報一聲,又怎麼會染上肆意揮霍的不。良習慣?」
皇上逐漸無奈了:「那朕現在出去再給他添一點?」
葉芳愉卻還是不高興,「不是真心的,保清才不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