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芳愉:「……」
她端起茶杯又咕嚕喝了好大一口。
而後冷著臉把茶杯往桌子上一放,茶杯底部與桌子接觸,發出一道清脆的碰擊聲。
她抿著唇沒有再說話。
馬佳庶妃等人察覺到了她心情不悅,對視幾眼後,很快安靜了下來。
王佳庶妃有些不太甘心,張庶妃低頭想著景仁宮裡的女兒,其他人也是思緒紛紛……
鈕祜祿妃已經想要告辭了。
偏偏佟妃在這時候格外沒有眼力見地開了口,「聽聞那位官女子好生了得,勾得皇上這些時日都不愛踏入後宮了,惠妃姐姐就當真一點兒也不擔憂?」
葉芳愉聞言一陣詫異,「擔憂?」
她斂下眼皮,神色淡淡,「妹妹怎麼會這麼想?」
佟妃掩唇笑了笑,笑意不達眼底,眸中幽色深深。
她點到即止,「姐姐沒有麼?那大約是妹妹想岔了,姐姐的為人啊,可真是再大方不過的了。」
她嚼著「大方」二字,語氣加重,意有所指。
葉芳愉朝她看了一會兒,淺淺笑了笑,「倒也沒有吧,畢竟大不大方什麼的,主要還是看跟誰做比較。」
她看著佟妃倏然冷冽下來的眼神,再次端起了茶杯。
卻沒有喝的意思,只是簡單的拿在了手裡。
鈕祜祿妃見狀,立馬起身告辭。
有她帶頭,其他妃嬪也紛紛找了藉口離開。
佟妃捏著帕子又坐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忿忿離去。
葉芳愉表情無奈地搖搖頭,把茶杯遞給紫鵑,問道:「你說她這又是何必呢?」
紫鵑也跟著笑,「奴婢也不太能理解。」
葉芳愉便起身去了暖閣,親眼盯著多蘭嬤嬤帶人收拾東西,從一個箱籠,裝到六個。
卻還是不夠,多蘭嬤嬤疊著衣服,頭也不抬吩咐人再去庫房拿空箱籠。
被葉芳愉哭笑不得地攔了下來,「他只去五天,又不是不回來了,況且我問過內務府,明兒只安排了一輛馬車用來裝保清的行李。嬤嬤一下子收拾出這麼多箱子,一輛馬車如何能夠裝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