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芳愉臉上掛著一抹溫婉的笑,徐徐啟唇:「皇上……」
她想說皇上今兒來得可真早。
卻未成想,一出口便是:「皇上今兒怎麼又來了?」
嗯?
扣著她手腕的高大身影轉過頭來,詫異地挑了挑眉,深邃眸底浮現出幾許好奇,「愛妃這是……」
葉芳愉訥訥地閉了嘴,一不小心說出大實話了怎麼辦。
她紅著臉,低下了頭。
面前男子視線順勢下移,來至葉芳愉白皙纖長的脖頸,透過薄薄的中衣,隱約看見幾粒梅花形狀的斑點紅痕,又見她一隻手扶在腰上。
瞬息詫異過後,只餘一片瞭然。
他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咳咳,朕今晚什麼都不做。」
這話,狗都不信。
葉芳愉的桃花眸里還帶著氤氳水汽,聞言漾起圈圈漣漪,她幽幽地朝皇上看了一眼,哼了一聲:「皇上最好說到做到。」
說著,把手腕從他大掌中掙脫出來,溫聲又問:「皇上用過膳沒有?可還需要再用一些?」
皇上搖了搖頭,狗皮膏藥一般,手掌再次朝葉芳愉的腕間覆了過來,掌心滾燙,熱意陣陣卷席而來。
他拉著葉芳愉往床的方向走。
葉芳愉忍不住又黑了臉。
皇上見她表情不對,試圖解釋,「地下涼,去床上說話。」
什麼話必須要到床上才能說?
葉芳愉腹誹著。
但腳下還是乖乖跟了上去。
清朝沒有地暖,哪怕屋子裡放了炭盆,寒氣還是一陣陣從腳下傳來,幾乎要刺入骨髓一般,葉芳愉早就不想在地上站著了。
到了床邊,皇上自覺動手脫下身上的大氅。
葉芳愉眸子一凝,也轉過身去,把肩頭披著的外衫脫了下來,掛在衣架上。
不等皇上過來拉她,她坐在床沿,踢開軟靴,轉過身,手腳麻利地爬到了床鋪最里側,掀開自己的那一床被褥,動作熟練的左滾一下,右滾一下,抬腳,壓下。
一個圓筒形狀的「蠶蛹」就這麼出現在了皇上的眼前。
看得他微微一怔,半晌沒有動作。
葉芳愉往下埋起半張臉,只用一雙濕漉漉的桃花眸看著床邊站著的高大男子。
皇上視線在她臉上掃過,又在床上環顧了一圈,嘴角揚起一個看不出來弧度的微笑,「你這是,早有準備了?」
葉芳愉眨眨眼睛,點頭。
然後伸出下巴往旁邊示意了一下,「臣妾可是把最暖最暖的一床被子讓給了皇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