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芳愉一拍桌子,開心地對紫鵑說道:「看吧,我才不是因為嘴饞變胖的,我那是因為中藥了!」
紫鵑本來還沉浸在心疼娘娘的情緒之中,眼眶早在不知不覺間紅了,心頭隱隱還有些愧疚,自責自己沒有照顧好娘娘。
誰知娘娘在意的竟只有自己的形象!
紫鵑簡直要氣極而笑。
她把繡枕往桌上一丟,立在原地跺了跺腳,聲音嚴厲道:「娘娘!都什麼時候了您還在想著這些!」
也是哦。
葉芳愉飛快熄滅了囂張的氣焰。
現在還是詢問解藥要緊。
主僕兩個眼巴巴地朝徐太醫看去。
卻只看見了徐太醫的官帽。
——他還躬著身子低著頭呢,也不知垂久了腦袋會不會充血。
葉芳愉連忙叫了他起身,心平氣和地問道:「徐太醫,那這象柏的毒性,要如何解?以及,本宮現在上癮了沒有?上癮之後會有什麼症狀?」
徐太醫:「回娘娘,此藥無解。」
紫鵑眼前頓時一黑。
……誰知徐太醫還有後半句話姍姍來遲,「因為根本就不用解。」
「至於娘娘所擔心的上癮也並未出現,大概是接觸時間過短的緣故,娘娘大可放心。」
葉芳愉被他嚇得心情猶如坐了過山車一般跌宕起伏。
滿殿宮人也沒好氣地朝徐太醫瞪了一眼。
徐太醫卻渾然不覺,還在繼續說:「不過娘娘還是要換個枕套,日後也請小心一些,所用器皿都要一一檢查過後才可使用,只要七日內沒有重新接觸到此藥,娘娘體內的藥性便可完全清除,食慾也能恢復到從前。」
他說著,從藥箱裡拿出來幾個藥瓶,分別倒出一些藥粉稱重,稱好重後,又將藥粉全都置於一頁紙上,充分混合,最後疊起紙張,將所有的藥粉倒入一個新的藥瓶子裡,遞給紫鵑。
旋即細細叮囑了一遍用法,每次取一指甲蓋藥粉,用剛剛好一整壺熱水化開,趁著水溫還燙,丟幾塊絲帕進去,浸潤至少兩刻鐘時間,再把絲帕拿出來擰乾晾曬。
「……直接擰乾就好,不需再過一邊清水,之後隨身攜帶,娘娘若是要觸碰什麼器具,先用絲帕將其仔細擦上一遍,若是變了顏色,則說明被人下了象柏。」